“走吧,带我去看看你的军营和士兵吧,毕竟这是皇上的命令。”
乔子瑜处处拿着皇上的命令来压制着白蕴,让她有些无奈,却不敢说什么。
毕竟自己刚刚回京,不能得罪皇上了。
两个人一起参观了军营,又跟着这些士兵们操练了一番,而乔子瑜也朝着她展示出来一套拳法,看起来是毫无章法,但是乱中有序。
“我倒是小瞧你了,没想到你会的这么多。”白蕴本以为,乔子瑜也和连承一样,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,没成想,倒是让她眼前一亮。
这几日,乔子瑜整天以各种理由来缠着白蕴,一会儿下棋,一会儿看射箭,一会儿搬出来皇上的命令。
惹得白蕴心力交瘁,无暇分身,至于白家二婶得事情,也顾不上了。
“蕴儿一直不出现,这可如何是好,我儿子还在里面关着呢。”白二婶只要一没有主意就跑过来朝着白剑哭诉着。
一会儿诉说自己得艰难,一会儿诉说儿子得辛苦。
“哥哥,你可要帮帮我啊!我真的没有办法了,要不你叫蕴儿回家吧。”白家二婶派人过去请了好几次,都被各种理由推辞了。
左不过是拿着皇上当挡箭牌,但白杜梁在里面关一天,她得心就一天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