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易纳闷:“他们明明没有交流,为什么大家都会写臭豆腐??”
臭豆腐三个字从他唇间溢出,他都觉得有一股臭味。
那侍从又答道:“这臭豆腐听说是军中一个掌勺的研究出来的,本来是做了豆腐打算吃的,但是打仗行军,时不时要变换营地,奔波劳碌中,就将豆腐给忘记了,拿出来的时候发现都发霉了,但是军中物资短缺,舍不得扔,所以就吃了,后来行军的人就沿用了这个法子,用这种发霉的豆腐来下饭,容易保存,成本也低廉。”
这话一出,连易本来怒气冲冲的脸上瞬间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神色。
静默了良久之后,他手边的茶水都凉透了,他才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“白将军一个姑娘家,实在是难为她了。”连易只觉得脸色滚烫,心中惭愧。
不过是因为白蕴让他在宫中丢了面子,他就做出如此不入流的事情,实非大丈夫所为。
那侍从见状,又绘声绘色地将白蕴回京之后连续被退婚四次的事情一并说了。
心声愧意的连易听了完整的版本,俊挺的眉头瞬间锁成了川字。
沉思良久,他忽然开口道:“这样,你去库房挑些好东西,送给白将军,然后传孤的旨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