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肉的,存在感这么强烈,他们想不注意都难。
于是乎,众人面面相觑,忍不住都有些尴尬。
为什么都这么赶巧在这个时间来这个馆子?别问,问就是大家下值的时间都一样!问就是天气冷,这羊肉馆子味道不错。
白蕴正纳闷着呢,门口忽然又一阵喧哗。
不多时,一个身批白色厚重大氅,姿态翩翩,容色清绝,气质出尘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入。
那人眉似远山,目似清泓,悬臂朱唇,虽然脸色略有孱弱,不过丝毫不损他通神矜贵肆意的气质。
正是今天被白蕴一脚踹进了水塘的太子殿下,连易。
这位太子殿下的身子约莫是真的不好,手上还挽着一个精致的銮金手炉。
白蕴一看这阵仗,隐隐有些明白了。
敢情,这位太子殿下,是要让自己出丑??
果然,连易看向了店家,财大气粗道:“店家,每桌都照着白将军那一桌上菜,我结账。”
店家连声应是,急忙下去准备了。
坐在白蕴旁边的副将们也都认出了这几个拒了他们将军婚的京官。
其中一个副将不服气地冷哼一声的,道:“照着我们上?我们喝的可是北疆最烈的玉炙烧,你们一群弱不禁风的公子哥,喝得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