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疼爱白蕴,不过弟媳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他拧了拧眉心,道:“那以弟妹之见,此事该怎么做才妥当。”
白二婶挑了挑眉毛,看向了白蕴,大言不惭道:“这样吧,我娘家有个堂侄儿,先前娶过一房,不过先夫人病死了,留有一儿一女,我回娘家说说,看能不能亲上加亲。”
这话一出,本来目光慵懒的白蕴瞬间迸发出冰寒冷色,目光凛冽,如经霜利刃。
她目光淡淡地扫向白二婶,道:“二婶说的,可是那一位将妻子虐待数月,让妻子受病而死的堂侄?”
这事儿当初闹得沸沸扬扬,二婶还求着她将此事压下,白蕴自然是不允许的,按照律例,将他关押了两年。
想不到,居然才几个月,就被弄出来了?
白二婶听白蕴的语气相当不情愿,指着她道:“那件事就是个误会!是他媳妇自己不愿意吃药的,怎么就成了虐待她了?再说了,你自己什么名声,什么境况,你不清楚吗?还有挑三拣四的余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