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接过鼎叔的纸条,仔细看了一番后,脸色有些惊讶道:“阁下是医法修炼者,是药师?”
鼎叔摆摆手道:“替人购买而已。”
“哦,本店正需要进购丹药,若是日后有机会,可以合作合作。”
“我定会代为转告那位朋友。”
“那甚好,有劳了,我这就去给你准备。”
随后九夜挑选了一个聚宝袋,然后老板照着清单,拿出了几大袋子的药材,一并被鼎叔装进了他的聚宝袋里。
本来九夜想要试一试,但是奈何他才大黑锄修为,聚宝袋里的空间虽然大,但是以他现在的修为,却不足以全部支配。
随后鼎叔带着九夜,到了一家女子的胭脂布匹店里,给了一份清单,又购置了一大堆物件。
都是按照九夜的干妈所需购置,还额外给九夜买了俩套新衣裳,做为了他干妈给的生日礼物。
九夜连收三份礼物,自然是心中高兴,但是正当他们在接到闲逛时,那跟踪他们的人,也终于安耐不住。
将他们拦在了街道上,领头的还是那位长相猥琐,大腹便便的公子哥。不过今日他身后,却带着一位人族男子。
这人身穿轻皮甲,束发于头顶,年纪看似近三十,脸庞刚毅,宝剑眉锋,一双俊目皂白分明,不怒而威,鼻如玉柱,好生一副将门子弟的面孔,英姿飒爽。
只不过这人却似乎,是来为这位公子哥讨公道的,他目视着鼎叔,而鼎叔也不惧他,俩人对视,虽无言语,但俩人眼中似有火光乍现一般。
“吕皋就是他们,自以为悟得了鼎级修为,就不可一世,敢和我作对,你怕是活腻歪了。”
“见小哥面孔,似古将氏的子弟吧!这人为非作歹,仗势欺人,你也要为虎作伥?”鼎叔的话语间,明显不想惹麻烦。
但是这位被喊“吕皋”的人族男子,却还是目视着鼎叔,面色明明没有波动,却给人一股怒张之势。
“我听闻你所悟的法则,是为上古大神,你与这位王子的恩怨,我不感兴趣,我只是想和你去武斗场比试,若是赢了我,事情完了。
若是你输了,你们就滚出此城,不要在我们眼中出现便可。”
吕皋刚说完,也不难听出的是,那位公子哥居然真的是皇亲贵族,王子称呼,怕是皇都那位王爷的次子。
九夜看着眼前一群人,回头却发现身后,又是一群人在拦着,想必今日这场武斗是不好推脱。
明明主城有法令,禁止随意武斗,若是有私怨,只能俩者同意后,再去城中的武斗场解决。
但是眼下这群人如此蛮横,虽然没有马上动手,但是如此拦着他们,简直和逼迫去武斗场没有俩样。
本想给九夜过个好生日的鼎叔,没想到会碰到此番经历,鼎叔心中有些纠结起来“若是接了武斗,这人似乎并不是简单之辈。
若是不接,怕是这一天都过不好。偏偏眼下非明大人不在城中,这人是吕姓。该不会是,那位“无双古将”的后人吧。
不过他的话语间,倒也无太多恶意,输赢都不会对我们不利,反而我们输了,虽然说是滚出城里,但实则算是放我们走。”
鼎叔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道:“好!去武斗场吧!”
“得再加些赌注....”那位大腹便便的王子,本想要多说些什么,但是刚开口,却在吕皋的注视下,欲言又止。
显然他王子的身份,却似乎还是怕身旁的这位,近乎疯子一般的武痴,虽说吕皋是负责随他同行来温王城的。
但是这位王子,却非常了解他。这位可不是随意听令的主,若是惹怒了他,没有他不敢杀的。
昨晚他吃了瘪之后,便就去找了吕皋,将事情颠倒黑白说了一通,吕皋自然是不信他的鬼话。
但是这位王子却也懂得投其所好,当即说出了鼎叔的修为,还将他一番包装,这才终于让吕皋这位武痴有些手痒。
每个城池为了让修炼者们解决纷争,避免了在城中引起混乱,所以下了法令,禁止在城中私斗,只能俩方约好后,去城中的武斗场。
而城中的武斗场,一般都是在闹市街的一旁,就是为了方便他们武斗。一座如小型城池般的围墙,和大门。
俩方进入之后,本需要各自都交上一小袋金珠,赢得一方,稍后可以退回金珠,输的一方则是要留下,做为使用武斗台的费用。
只是双方刚进入,这位小王子拿着一块金晃晃的小令牌,管事见到后随即恭敬的接待这俩方进去。
武斗场随着城池的繁荣,所建各有不同大小。温王山是大城池,且又是不小的贸易都城,所致这武斗场面积不小。
其中更是有六块不同的武斗台,这俩方的武斗,早早被传开。一路跟过来围观的群众们不少,这武斗场的管事,索性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用来比赛制的会场。
中间是武斗台,周围一圈圈的石阶,足以坐上百余人观战。鼎级修炼者的武斗,可不多见。毕竟修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