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,虽然是被人冤枉的,但是,也是个有嫌疑的人犯吧?批阅奏章这样重要的事,交给一个嫌犯,陛下会不会太草率了点?
“不然,你就给朕把这个牢狱坐穿吧。永远别想出去了。贵公公,走,回宫!”
“是!陛下!”
女皇就这样扔下一大堆的奏折,带着贵公公走了。
“陛下!这不合适啊!陛下!请三思啊?陛下!………”
靖王看着那越走越远的明黄色身影,急忙高喊,她却头也不回,只留下一个绝尘的身影。
“王爷!陛下是什么意思?”
容凌拉子拉靖王的袖子,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哈哈哈!如果我说陛下在眼红我们,你信不信?”
靖王对上容凌的双眼,一改之前在女皇面前紧张惶恐嗯又带了点无奈的神情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王爷还在开玩笑。”
容凌娇嗔地瞪了靖王一眼。
“哈哈哈!过来搭把手吧。我们以后的日子,又不得清闲了。唉!”
靖王哈哈一笑,看起来心情很好,走过去仔细整理地上的奏折。
女皇直到走出牢狱,才偷偷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,嘴边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:
“贵公公,传令下去,今日在宗人府发生的一切,消息全部封锁,一旦走露了什么风声,你们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就都提头来见朕。”
“是!陛下!”
贵公公收到女皇的命令,便去找了刚替任李兰职位的吴用(吏部尚书吴舞的孪生妹妹,是靖王一派的死忠),把女皇刚才说的话,原封不动地说给了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