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,你全家都是泼妇,你全家连祖宗十八代还有未曾出生的后世晚辈,全都是泼妇………”
梅良辰气极了,指着夕冥的鼻尖,破口大骂!把他前前后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“你!”
夕冥紧握成拳的手高高举起,就想揍向梅良辰的脸。
“咳咳咳!”
听到梅良辰的骂词,付云兰一口茶还来不及咽下,就被呛住了,她猛咳了好几声才止住了。
一旁的夕雨也一把拉开了夕冥:
“放肆!你吃了红心豹子胆吗,他可是主子最宠爱夫郎。你以下犯上,就不怕主子责罚于你吗。”
虽然她也不喜梅良辰这样的性格,但他好歹也是主子的人,只能好生保护着。
“我只是吓吓他,又不是真的要打他。”
夕冥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情绪有些过激了,她转身走出了房间,接收到夕风的眼神的夕雷也悄悄的跟着她出去了。
“梅公子何不坐下来,吃些糕点先呢,清雪那边,你先不要着急,这两天便会有消息来了,且先等等!”
梅良辰不情不愿地坐了过去,自从王府出了事后,他就没什么味口了,看到最喜欢的烧鸡,也是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吃不下了。
他在桌上双手撑着下巴,看着对面一脸从容的女子:
“她真跟你这么说的?”
“当然!她要真有什么危险,我,她们,都不会束手不管的,就算拼命也会把她救出来,你就安心吧。”
付云兰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夕风夕雨她们,这话没毛病,她们关系不是一般的铁,又岂会袖手旁观。
“那她在皇宫里有没有受苦?有没有挨打?有没有被饿肚子?”
“没有,好着呢,和她那两位夫郎,你侬我侬的,好不快活呢。”
付云兰一边吃着手里的糕点,一边说。
“什么?”
梅良辰拍案而起,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双眼睁得像铜铃一般大,气冲冲的看着她说:
“你的意思是说她在皇宫里,吃得好穿得好,还有美男相伴,逍遥快活自在?
而我们却在这里为她担惊受怕,绞尽脑汁想办法救她,她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,太欺负人了,枉我为了她,连最喜欢吃的烧鸡,都啃不下去了,她倒好。
哼!来人,给我拿两只烧鸡来,不!拿四只来。饿死老子了。”
“额!”
付云兰差点又是一噎,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。
她怎么忘了,任哪个男子听到自家的妻主对别的男子好,也会气不过的吧?
更别说是脾气如此暴躁的梅良辰了。
“您消消气!消消气!”
付云兰讨好地把糕点往他面前推了过去:
“先吃块糕点垫垫肚子,烧鸡马上就来了。夕风,你再去催催,让他们赶紧做好拿过来。”
“是!师父!”
夕风领命退了出去。
不一会夕冥和夕雷就端着烧鸡上来了,还是夕雷说,梅良辰最喜欢吃烧鸡了,若她想为刚才的冲动跟他道歉,就去给他安排吃了,保准他立马就能消气了。
所有她们才能那么快就端了上来。
梅良辰一只手扯着一只烧鸡腿,左一口右一口地,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啃起来。
那豪迈的吃相惊得一旁的夕冥夕雨双眼睁得溜圆。
“哼!女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其实,你也别怪清雪,她之前不是故意不说的,而是受伤昏迷了,没有办法,连夕风都被女皇赶了出宫,皇宫又守卫森严,若不是我几经劫难,偷偷潜进去,也难见她一面。”
付云兰看着面前焦香的烧鸡腿,刚要伸手,想扒下来啃。
“ 嗯?”
梅良辰立马恶狠狠的瞪着她那双不安分的爪子,像只呲牙咧嘴的凶狗,护着自己的的食物。
“额。我吃这个,我吃这个!”
付云兰咽了咽口水,眼睛转向一边,指着一旁的几碟小菜讪讪地说。
还好夕风夕雷早有准备,还炒了几道小菜,不然她们都要眼睁睁地看着,梅良辰一个人吃了。
夕雨那刚准备伸出去的手,也立马收了回来,拿起筷子猛扒碗里的饭。
“哼!”
梅良辰这才慢慢收回目光,继续啃着手里的鸡腿:
“女皇干嘛要赶夕风出宫,而不是当场捉住他?难不成女皇是故意放他出来,回府通风报信的吗?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梅良辰这话一出,在坐的几人,顿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,齐刷刷的看向他。
“怎么,我哪里说错了吗?开个玩笑而已嘛。”
见她们都睁大着眼睛,看着自己,梅良辰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一眼。
“不,你说的倒挺有道理的。”
付云兰看向夕风,后者也对她点了点头:
“当时也是靖王暗中叮嘱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