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崎曜一脸诧异,嘴上倒是如实回答:“万一人家不来怎么办?”
“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?”冯潇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。
“……”看着面前这小妮子眼里的恳求,伍崎曜顿觉头大,“行吧,我试试,就当送你的生日礼物了。”
“好嘞曜哥!你办事我绝对放心!”
冯潇激动地屁颠屁颠就往回跑。
高一年级和高三年级并不在同一栋楼,想来许是冯潇觉得这事出重大,才在早自习下课时就跑到自己这栋楼来。
不过,伍崎曜回教室刚坐下,上课铃就响起来,他笑了笑,就凭这点时间想回到班里,除非是脚上装了风火轮。
果不其然,那天中午放学遇到冯潇,她一脸郁闷,自己被老师给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虽然一中的学生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,但校方并不会因此忌惮,相反,学生的家里倒是对校方的管教给予大力支持,让他们打消混日子的念头。
好巧不巧,柏苑赫那通电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。
伍崎曜坐在私家车里,眼眸微阖,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多女孩喜欢柏苑赫。
奶里奶气的,一看就很不好处理关系。
“阿嚏——”柏苑赫打了个喷嚏,看看天上的太阳,大夏天的自己这是感冒了?
这个月的工资刚刚下来了,不过他对这里的数额并没有明确的概念,倒也不知道自己的工资是多还是少。
“大哥哥!”不远处,一个稚嫩的男声响起,柏苑赫的注意力回到前方,是贺殄鼬。
“大哥哥,”贺殄鼬神色有些焦急,“大姐姐的伤怎么样?”
柏苑赫闻言,蹲下慢慢抚了他的发顶,柔声道:“嗯,恢复一两个月应该能好。”
“啊,”贺殄鼬顿时有些沮丧,在心里责备自己,都怪自己当时被吓得腿软,大姐姐一把把自己推开,自己才安然无恙。
“乖,”看到贺殄鼬眼里满是自责,柏苑赫有些心疼地蹲下安慰道,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应该这么自责的。”
“嗯。”贺殄鼬垂着个头,心情也不好了,闷声应付,“大哥哥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对方的反应怎么样,转身上楼,像是在躲避着什么,那安慰对他而言,既让他宽心又让他难过。
“……”柏苑赫无言,回到小电驴旁,琥珀瞳微微一眯,下颚紧绷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姜雨在沙发上躺尸,刚刚工资发下来了,还被扣了医疗费用。
几分钟前。
“叮咚——”
原本还在苦恼该找什么工作,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。
姜雨顺势把手机捞过来,看清内容后,心里一凉。
经理:“鉴于我店员工姜雨在今日店内举办活动时与客人发生激烈冲突,双方在争执中造成受伤,该医疗诊断费用需姜雨本人承担,本店从多方考虑,决定对员工姜雨做开除处理。此次活动中所造成的损失,念及姜雨为公司前员工时所付出的精力,本店决定从宽处理,无需姜雨赔偿。@全体成员。”
荒唐!
姜雨气得不自觉地颤抖,浑身冰冷,心里涩得发苦,整个人如坠冰窖,余光所及打石膏的右手,她迅速打了几行字按下“发送”。
然而,那串突然多出的红色感叹号,让她的手不由得一顿。
“您已被移除群聊。”
这下,是真的完了。
姜雨疲惫地闭上眼睛,眼皮颤抖着,不知所言。
这个月养猫的花销,也白白地打了水漂。
还妄想着经理的位置呢,都被开除了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姜雨头疼,恰逢这时手机又响起来,一看,是妈打来的电话。
“喂,乖女儿啊,”那声音里面尽显苍老,熟悉又让人心安,“最近过得怎么样,那天你爸发的短信别在意啊。”
姜雨不语,鼻子翕动,有些红红的。
“我已经把你爸收拾一顿了,过年还是要回家的啊,”听筒里传来老母亲的声音,“找对象啥的不急,乖女,这些事情还是看你。”
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,本来自己一意孤行,偏偏是那些小小的细节能让人怀疑自己,比如这会,当听到妈妈这样和自己说话,姜雨就会突然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,自己是不是应该真的去回老家去找人相亲结婚了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雨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,顿了顿,“妈,我先挂了,这边还有点事。过年……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好好好,乖女你先忙,昂!过年回家我让你爸给你炖大肘子吃!”听筒那边妇人的声音欣喜。
“好。”
挂掉电话,姜雨直接把脸埋进沙发扶手,内心的挫败感不断地翻涌,或许,自己根本就是个废人。
该怎么办,自己才能活下去。
明明什么都没干,最后被开除的竟然是自己?
余光瞥见打着石膏的右手,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