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。觉得,自己好像应该离开了,毕竟这金陵他待得有些腻了。
卫国都城的驿馆里,公子张稷坐在床前。床上的张社突然从梦中惊醒,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,这使向来是以哥哥身份照顾弟弟的的张社有些难为情。
自从到了驿馆,有些仆人便偷偷告诉他两外面的局势,当听到诸国合纵联合的消息时,张社显然是有些吃惊的。虽然父王曾经说过,没几年就会回去。可是他怕,他怕自己回不去。
虽然平日里自己喜欢练武,但是显然是心思都放在了练武上。张社并不懂得父王的含义,而弟弟张稷在这方面倒是显得有些聪慧了。可是在卫国的他也不敢和兄长说的太多。
于是自己能做到的只能安慰自己这个兄长。
“你说,我们都是这样了。在外游学的弃弟弟会不会比我们更加危险?”张社问道。
“他?应该没什么事,除非他现在在南国的话,恐怕会有些麻烦?”张稷擦了擦哥哥头上的汗说。
“南国不是娘亲的家乡吗?怎么会有麻烦?”张社有些好奇。
张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张社,最后指向脚下。
“南国国舅莒南公?”张社看向自己的弟弟,像是想印证什么?张稷点了点头。
这一夜,张社心中有些焦虑,更加难以入眠。而张稷则是如往常一样,只是心中想着,这个野种可别死了,否则以后的秦国庙堂会很无趣呢。
十天之后,金陵的凤翎阁,一个小厮敲打着二楼房门。张莺莺急急忙忙的跑下床,嘴上骂着小厮。
一打开门,小厮连忙道喜说:“恭喜张姑娘,贺喜张姑娘。有人来给您赎身了,一会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