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锤了,明天给你换个重点的。”说罢将锤子丢进火炉之中。
看着锤子在火中逐渐变红的铁匠二牛擦了擦自己的锤子,心里觉得好笑:“练什么快剑。重剑,不是更有男子气概。”
街市尽头夜间的散酒摊子上,一个身着布衣的俊俏年轻人,用一枚铜板换了一碗米酒。一口抿着酒碗中仅有半碗的米酒,看着相隔百步的彩练楼,露出笑容。明天,他就能凑够那三两银子,就能看见那个姑娘了。
半碗酒水下肚的年轻人心满意足的挑起担子,往家里赶去。“秦重,明天记得给我送油啊。”老板向着远去的年轻人喊去,年轻人也不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听见了。
老板低下头收拾碗碟,一片雪花静静的躺在碗中间。下雪了,金陵下雪了。老板擦了擦碗中越来越多的雪花自言自语道:“今年这冬天来的也太早了吧?”
看着窗外雪花的柳三变,喝了一口酒水。呢喃了一句: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
桌边坐着的清倌人,看着外面的飞雪只觉得这柳三变喝多了,冬天看成了春天。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的她只得拿起狐裘给柳三变披上,扶着他走向自己的床榻。
小巷子里的那户女子,将炉子升起。看着窗外的雪花,说了一句:“真像你来的那天。”
哪怕寒冬之时,我见你来,便是春光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