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师傅瞪了一眼说:“你们秦君可是求着我来的,再说了。一个没卵子的第三又怎么了?出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说罢将手中马鞭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。马车率先而出,向着南诏疾驰。
凉亭上的孙衡看到马车远去,回首向西看秦国山河,秦川秦岭配着蓝天白云。孙衡心中暗想:“三十年岁月,我孙衡早已当自己是秦人了。吾心安处即吾乡。”
吾心安处即吾乡啊,这位昔日大秦宰相。背西向东,背井离乡,走向大齐。
这一日咸阳城内三架马车先后驶出函谷关,秦惠公二十三年九月初八,宰相孙衡孤身离秦入齐;公子社、公子稷携带宫内士卒百人入卫为质子;公子弃带三位师长游历列国。
三个时辰后,一骑独自出函谷直追前往南诏的马车,只为将一封数十字的书简送于公子弃。
书简上书:公子弃生母自缢于华安宫,写下百字悔书,愧疚于当日图谋权衡,今日以死以报秦公厚爱。秦公张疾追封其为华安夫人。
收到书简的张弃泪流满面,大伯父与二师傅不忍相劝。只得去马车外等着。
唯独三师傅走进马车,凑到张弃耳边轻声说;“恭喜徒儿啊。秦君对你可安心了。”
望母亲容颜不改,容颜如何不改?唯有一死方可容颜不改。
张弃这边哭着,可是眼神诡异与三师傅四目相对。老狐狸与小狐狸嘴角皆是露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