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递给顾景悦道:“你落水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。”
顾景悦听到后,低眉顺目的,并未搭话。
风彦恒觉得顾景悦是受到了欺负,但是因为心善不忍揭发,摇头无奈的对顾景悦道:“你就是心善,不忍揭露玲婕妤。”
顾景悦一听,就知道风彦恒误会了,连忙解释道:“是景悦自己掉下去的,和玲婕妤没有什么关系的。”
风彦恒却还是不太相信,想起宫中女子惯用的手段,心里疑惑,对顾景悦说:“就算如此,你为什么不借此来陷害玲婕妤呢。”
听到风彦恒的这句话,一直反应平淡的顾景悦突然抬起头,直视风彦恒,目光灼灼的看了许久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景悦?”风彦恒见顾景悦如此,疑惑的询问道。
顾景悦收敛了神色,喝了口茶,这才对风彦恒说:“那皇上你就没有怀疑过,景悦是自己故意掉下去的吗?”
听到顾景悦这样说,风彦恒大笑了起来,揉了揉顾景悦的头发,目光柔和的看着顾景悦说:“没有!我又怎么会怀疑你呢。”
顾景悦本来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被风彦恒这么一揉都给揉没了。信任都是相互的,看着满眼柔情的风彦恒,顾景悦也相信了风彦恒说的话。
“别人怎么对我,我报复回去就是了,但是没必要为此去故意去陷害一个人。”这是顾景悦的观念。
风彦恒从小生活在深宫之中,见惯了太多的心机和手段,那些妃子们为了得宠,有多少无辜的女人和孩子惨死。
虽然风彦恒很不喜欢,但是也已经习以为常了。不过好在现在风彦恒的后宫中,还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发生,不然他肯定是不会轻饶的。
顾景悦也是官家小姐,在高门大户,嫡庶之争也免不了的,从顾家两兄弟的处境留可以看出来。因此顾景悦这样的想法,实在是让风彦恒觉得很难得。
“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,下次有人欺负你,你和我说,我来给你做主!”
看着风彦恒带笑的眼眸,顾景悦心里动容,也许自己真的可以相信风彦恒吧。
夜晚来临,风彦恒留宿清景阁。
因风彦恒怜惜顾景悦落水,身体虚弱,就没有对顾景悦做些什么,两人只是和衣抱在一起,睡了一晚。
为此顾景悦的心里很是满足,只因风彦恒克制住了他的欲望,彼此不再是临幸和被临幸的关系,两人之间就像是普通的夫妻一样。
翌日,顾景悦醒来,身边的人却已经不在了,只有床上的褶皱,印证着这里曾经睡过一个人的事实。
顾景悦摸着那空荡的床单,心里有些微的失落,帝王的爱,终究是太让人患得患失了些。本来打算一辈子就在宫里做个小透明,可谁让自己偏偏动了春心,如此也怨不了旁人。
风彦恒本来每天都要上早朝,好在今天朝中无事,只一句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了事。
这不,一下朝就来清景阁了,看天色还早,也不知道顾景悦没醒,但风彦恒就是想去看看那个让自己挂念的小女人。
薇雪见到风彦恒以后,就要去通报,却被风彦恒给抬手拦下了。
“不用通报,你们下去准备早膳吧。”说罢,风彦恒就自己一个人进去了。
刚一进门就看到顾景悦坐在床上发呆,人也不是很高兴,就像是霜打的茄子,焉焉的。
“景悦,你这是怎么了?”风彦恒见状,担忧道。
听到风彦恒的声音,一直陷入自己情绪中的顾景悦突然抬起头,那本来黯淡无光的眸子,也亮了起来,定定的看着风彦恒,惊喜的道:“皇上,你回来了!”
风彦恒这才明白,为何进门时顾景悦是那般的模样。
不知为何风彦恒心里有些心疼,上前环抱住床上的顾景悦,把头埋进在顾景悦的颈项间,低声道:“傻景悦,美人在侧,我又如何忍心离开,只是若不去早朝,那些的大臣们,怕是要上奏一堆奏折来讨伐你了。”
得知风彦恒是为了自己着想,顾景悦心里也是无比的甜蜜。
风彦恒说话时的气息,拂过顾景悦的耳畔,带的顾景悦身体一阵酥麻,脸上也泛起红晕,像是清晨树上的红苹果,明艳诱人。
稍稍远离了些,看着顾景悦脸上那未曾消退的红霞,风彦恒轻轻的咬了顾景悦的脸颊一口,调侃道:“真甜。”
顾景悦惊呼一声,嗔怪的看了风彦恒一眼:“皇上!”
顾景悦本就生的美艳,风彦恒被顾景悦这一眼看的心猿意马,只是顾惜到顾景悦的身体,风彦恒还是忍下了,声音有些低哑的道:“你才刚醒还没用膳吧,去洗漱一番,我们一起吧。”
两人这边是一派的柔情蜜意,另一边紫柔宫却是兵荒马乱。
只因苏烟柔不知为何,早上起来要用早膳,人却眼前一黑,突然昏了过去,这可吓坏了一众的宫女太监,连忙叫了太医过来。
不过好在苏烟柔醒的快,太医来的时候苏烟柔看着已和平常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