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现在吧，我只是要问问你个问题。”
顾长风端坐着：“请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你那小侍女有意啊？”褚子瑜偷偷摸摸凑到顾长风近前，轻声说了这么一句，眼里满是求知的欲望。
顾长风卡壳了一下，然后问：“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褚子瑜想起之前弄的那些关于七初书斋的情报，十份里面有八份是讲关于顾长风与他的侍女愫愫之间的那些事情，说的看上去可真切了，什么今日愫愫姑娘亲手为斋主做了份羹汤，洗了衣裳什么的。
还有之前云烟坊的那位杨坊主那里，就大寿那一天，据说还是为了自己这个小侍女拒绝了她的高徒，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拒绝的，可有男子气概了！
以上皆是各种小道消息的内容，说实话，褚子瑜看到的时候，一天之内全部都看完了，然后心中有了一个疑问——就是，这二人，到底是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