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玉珏接过这盏小巧玲珑的花灯,心下的郁气缓和了许多,好奇地问道。
云昭把上下联念了一遍,道:“猜一词语。”
“呵呵呵,答案显而易见。‘猜谜’二字可对?”玉珏低声笑了起来道。
云昭眨了眨眼道:“正是。”
“夜宴上,你去茅房为何去了许久?”玉珏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云昭坦言道:“有人刺杀我,慕容恭出手救了我。”
玉珏闻言皱起眉头道:“可知道是什么人?就这么一会功夫都不放过。”
“不知,对方很识相,看到慕容恭出手,知道打不过我两人,便逃了。”
“你可是怀疑是宫宴上的人?”他看到她回来后跟端木鱼嘀咕了几句。
“观其身量和身手,应该是一个老妇人。”
玉珏眉头皱得更紧。能在皇宫里行走自如,且还是个武功不弱的老妇人,仔细一查,必有端倪。
“这件事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宫里关系复杂,先静观其变。”
对于云昭“私会慕容恭”一事,某太子爷倒是释怀了,事情不是他看到的那样,不,应该说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想到这,又看看手中的花灯,太子爷心底终是舒坦了,唇角不由得弯了起来。
“我被人刺杀,你很高兴?”云昭看着玉珏脸上的微笑表情,皱眉道。
玉珏赶紧收起唇角,清咳了咳,解释道:“孤不是,孤......”玉珏忽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只好道,“甚是喜欢这盏花灯。”
“你要是喜欢花灯,我让督造司的工匠给你做,他们的手艺能做出来比这盏更有意思的花灯。”云昭看着玉珏手中的花灯道。
“孤就喜欢这盏!”做得再漂亮又怎样,那都不是她给他赢回来的。
云昭看了看玉珏,终是不作声了。
跟个孩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