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竹焖花生、香煎豆腐、芹菜炒百合、海带黄豆汤、干锅杂菇、凉拌云耳、清炒藕片、上汤龙须菜、紫米酿茄子,还有一盘炒年糕。
云昭看着这一大桌的菜,狐疑地道:“太子殿下确定知道我喜欢吃什么?”
玉珏亲手为云昭盛了一碗米饭,淡定地道:“不知,只知你素食。让慕枫去云下酒楼让掌勺的郭师父做了这十样,该有一两样是你喜欢的吧?”
云昭无语,两个人如何吃得完十个菜,真是浪费!云下酒楼恐怕是这玉京城中最贵的酒楼了,掌勺的郭师父手艺一流,平日里都是皇亲国戚还有富商们能光顾得起,普通老百姓上云下酒楼吃一顿够顶半年米粮钱了。
“为何不做些荤菜?”云昭不动筷子,问道。她不吃荤菜,他自己不用吃吗?
玉珏挑眉看了看云昭,明白她的意思,唇角弯起,轻笑道:“最近用的药药性刚烈,神医叮嘱少吃荤菜。这不,正好陪爱妃吃吃素菜了!”
云昭不再客气,端起饭碗认真地吃饭。她不挑食,每个菜品都尝了尝,云下酒楼郭师父的手艺,的确不是浪得虚名。
玉珏也极其优雅地用着膳,透着一股天生的贵族气质。
云昭极其自律,哪怕饿狠了,每顿饭也只吃七分饱。
云昭放下筷子的时候,玉珏也已经吃好了,正拿着一块热毛巾擦拭着唇角。
“找我有事吗?”云昭问道。
“无事。”玉珏淡定地道,她在皇宫里做什么他都知道。
“既然你无事,那我有事。”云昭起身到里间拿了一个小药箱出来。
玉珏皱了皱眉:“你要做什么?一个月前擦伤的伤口,早就好了。”
“你的腿给我看看。”云昭拿出一套银针,细小的银针擦拭得闪闪发亮。
“你会医术?”玉珏狐疑地问道。
“怎么?秘宗没有告诉你?”云昭淡声反问道。
被当面揭穿跟秘宗的关系,玉珏不由得尴尬地清了清喉咙道:“太医院的众太医,以及薛神医都诊断过。如今在用薛神医的药。”
“太医如何?神医又如何?这么多年都没治好!”云昭心里腹诽着:都是庸医。当年明明只是压伤骨折,至于九年都治不好吗?
“你说什么?”玉珏眼神危险地看着云昭,她怎知道他治了多少年?
“我说他们是庸医。”
“后面那句。”
云昭看了看玉珏,知道他怀疑什么。
“今日陛下跟我说了你双腿的情况。”
玉珏的双眼再度危险地眯起:“所以,他让你来给我治腿?”
“他不知我会医术。”
云昭搬来一把椅子,放在玉珏面前,然后把他的双腿抬上去放平,然后用双手从脚踝处开始按捏玉珏的腿部肌肉,判断肌肉弹性,又敲了敲膝盖的反应区。最后又用银针在几处大穴处扎了下去。
云昭的动作很熟稔,就连下针的手法都干脆利落。一炷香后,云昭把银针拔了出来,在灯下仔细地观察着,随后收拾好工具,对玉珏道:“让慕枫先带你回去休息!”
玉珏不依了:“孤的神医爱妃,可有诊断结果?”
“暂无。”云昭答得干脆。
玉珏发现,每每跟云昭说话,多尖酸刻薄的话到她那里似乎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没有丝毫反应,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那么,何时会有结果?”玉珏追问道,方才还说别人是庸医的人,没诊出结果来还这么淡定。比医术,比的是心里质素吗?
云昭收拾好东西径直往里间走,头也不回地道:“有结果会告诉你。”
玉珏很无语,任由慕枫把他推走了。
云昭在御书房呆了一天的事很快便传遍了后宫,以及京中的贵妇圈。大婚刚满一个月,陛下就召见太子妃御书房长谈,后宫里有多个版本的猜测。
其一,陛下醉翁之意不在酒,表面上是为太子娶太子妃,实际上是自己看上了云七小姐的倾城美貌,只是自己年纪太大了,怕云城城主不同意,所以假意为太子娶妻,然后在御书房与云七小姐私会。这种猜测的人,只在自己房里嘀咕,不敢声张。
其二,陛下与云城联姻,纽带就是云七小姐如今的太子妃,陛下与云城有秘密盟约,或许是联手一统大河域。
其三,太子双腿瘫痪,医治无望,陛下希望太子妃早日为太子诞下子嗣,将来直接传位于皇长孙,同时培养太子妃的辅政能力,好为将来皇长孙登基铺路。
其四,陛下召见太子妃长谈是为了说服太子妃将嫁妆充入国库,毕竟如今玉国的国库空虚,而太子妃的嫁妆又实在是太丰厚了。
还有一些更离奇的猜测认为,太子半身不遂,大婚夜又受伤,尚未与太子妃圆房。陛下器重太子妃,将来无论谁荣登大典,太子妃都将是云七小姐。如今陛下已经将她作为一国之母来培养。
无论哪种猜测,后宫的嫔妃们以及京中的各方势力都认为:太子妃甚得皇上器重,将来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