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示和太子妃的关系亲近,为了来喝太子妃的喜酒,竟跑死了三匹马。这里面有个不合常理的地方,纳兰王子到京的时候,距离大婚还有十天,完全不需要跑死三匹马赶路。如果说他有理由要赶路提前到达玉京,那就是他在玉国有其他的计划。而且,恰巧,我在追查谣言线索的时候,查到纳兰王子曾出现在江州一带。江州在玉京东边,西康在玉京西边,两个相反的方向。如果目的地是玉京,跑到江州去就不合逻辑了!”
兰崇明捋了捋胡子道:“这么说纳兰王子有很大嫌疑,但这些不足以证明造谣事件的主谋就是他。可查到有实际的证据?”
左程惭愧地道:“还没有,我们在追查送绢帕之人时,发现此人一路向西,在并州失去了踪迹。”
“也就是说,种种证据目前都是指向纳兰王子。可,纳兰王子与太子妃有私交,他破坏太子妃的闺誉有何好处?”兰崇明疑惑地问道。
叶岱宗接上话道:“接风宴当晚,属下也在宴席上,观纳兰王子的言行举止,似是对太子妃有意。倘若是真的,那么他破坏大婚的目的就很明显,就是要阻止太子妃嫁到玉国。”
“如此推测也说得通,但,还是没有证据可以指正他!通知鸿胪寺,先不要放纳兰王子离去!”
兰崇明吩咐道。叶岱宗快马前往鸿胪寺,又亲自前往驿馆确认纳兰召是否还在驿馆内。
半个时辰后,叶岱宗快马赶回大理寺,上报兰崇明,纳兰召早已遁逃。于是,大理寺的捕快即刻往西一路追去,并传令各关口拦截纳兰召。
殊不知,此刻的纳兰召正在怀王赫连钰的马车上,悠闲地喝着茶。他们已经出了玉京,正一路往北。
“本王还是不甚明白,纳兰王子为何要不辞而别,并且要躲到本王的马车上!”赫连钰眉眼含笑地问道。
纳兰召剥了一颗花生,抛进嘴里,慢条斯理地道:“怀王不了解小昭昭的性子,你们来之前,接风宴上,我得罪了她。等她闲下来,势必要找我麻烦,被她找麻烦可不是好受的!”
“纳兰王子唤玉太子妃唤得如此亲切,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风流韵事!”赫连钰坏笑道。
“怀王明白就好!”纳兰召也一副坏坏的嘴脸笑道。
五日后,他们已经出了玉国地界,进入了京国地界。
兰崇明只好入宫向皇帝据实以报,天启帝怒摔砚台,吹着胡子道:“岂有此理,纳兰召,欺我玉国太甚!”
最终,造谣案便以西康王子蓄意破坏大婚暗施黑手结了案。而在他们追查刺客身后金主之时,太子府送来了一份关键的“证据”,那便是“刻有西康王国标记的金条出现在与刺客搏斗的太子府凰阁”。由此,太子大婚夜遇刺事件,也一并归入了纳兰召的罪状里结案。
太子府的凤阁水榭小亭里。
“啧啧啧!太子殿下对齐王殿下真是手足情深,他要杀你,你却要保护他!”君无邪翘着二郎腿道。
“兰家的势力,在京中盘根错节,现在把这条证据用了,也起不到作用,扳倒不了齐王。你,以后少来府里,云七不是好惹的!”玉珏沉声道。
君无邪翻了翻白眼,他自然知道云七不好惹。
“行,以后有事让孔雀姑娘来找我!”君无邪说完,便消失了踪影。
大婚后,是云昭最清闲的日子,每日里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看看书,从云城带来的医书有三千多册,其中医书就有三百多册,云昭让秦青都搬到了凰阁的小书房里。这些医书她每一册都看过,如今再拿出来细看,权当打发时间。玉珏似乎也遵守了诺言,不再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。
秦青拿了京中附近云商各掌事给的嫁妆礼单过来,这份礼单是额外的,太子府的其他人并不知道。
“老板,这些礼单您过目一下,都是照着二小姐的意思,折成了银子,如今这些银子都存放在玉京钱庄里了。只除了二小姐的嫁妆。”
“嗯,拿来我看看!”云昭接过秦青手中的礼单,一目十行地看了一眼,当看到南瑾送的嫁妆时,不由得停了下来,说一点不吃惊是假的。
“玉京钱庄!我猜到二姐的手笔不会小,可没猜到她这么豪气把玉京钱庄送给我了!呵,这是有多担心我在玉京没饭吃没钱花呀!”云昭不由得轻声笑道。
“二小姐怕是知道你来玉京要做的事!”秦青道。
云昭点了点头,只有这种可能了。
半月后,宗正无疾兄妹已经回到了晋国。宗正无忧一把扑到了晋皇的怀里,嘤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晋皇立马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了?谁?谁敢欺负朕的宝贝公主?说出来,朕修理他!”
“父皇!并没有谁欺负我!”宗正无忧把头埋在晋皇的怀里。
晋皇不解地道:“那你哭什么鼻子!”
“父皇,儿臣说出来,您保证不要生气!”宗正无忧抬起头道。
“你说,怎么回事?父皇不生气。从小到大,你要什么父皇没给你,就是天上的星星父皇也给你摘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