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她的选择,别人无权干涉,所以他又出言阻止了东方秀兰继续羞辱。
石家桩短暂梳理目前所知的讯息,知道再讨论也弄不出更有用的东西,当即下令道:“天风,天山听令!”
声落人现,两人不曾出现在眺望台上全副武装的军士突现跪领将令。
“天风在。”
“天山在。”
两名军士一看就是双胞胎,样貌装扮几乎一样,看上去精神饱满,实力不俗,应是差一步契机便可入武人境。
“天风领军令速传周边其余四处营地,一级作战准备!”
“是!”
“天山,你点一小队军士即刻跨过川口峡谷,一探夸父的威胁程度,行动模式,情报要越多越好!”
“是!”
在场的江湖中人见惯了血雨腥风,再见石家桩这种大将风度的军行令止,也是忍不住心潮澎湃。
令下人去,眺望台上短暂恢复平静。
下一秒,便又听石家桩令道:“余蓉听令!”
身旁余蓉躬身抱拳:“石队!”
“你马上收拾下行装,动身赶回武粱城,将夸父之事报给军团长,上请皇廷决策。”
“是!”
余蓉领命将走,却被石队喊住:“等一下!”
石家桩稍稍一顿,转身冲东方柏夫妇言道:“东方老主,此时营地已然不再安全,还请二位护送莎莎公主速度撤回武粱城,一路上若是可以保护一下我这余副队长,石某定然感激不尽。”
东方柏收到尊敬又佩服石家桩的为人,更被他的人格魅力感染,赶忙搀扶起躬身的石家桩,点头应道:“石队长快快请起,老夫便是豁出性命也定然保余副队长无恙。”
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让人动容的场面,被人生生喝止了。
“不行,本公主不回去!”
“这......”东方柏一阵哑语,瞬间没了辙。
前是江湖道义,君子一言,后是护主使命,不得违抗。
东方秀兰夫君为难赶忙出来劝说:“公主,这与夸父一战可不是闹着玩的,您金身玉体,还是先回武粱城避避,若是强留在此,难免会被战事波及,到时候我夫妇二人可如何向亲王交代啊!”
“不回,不去,不行,不行......”
无论东方秀兰如何劝说得到的都是那两个字,更是惹得公主恼怒,威杀并下:“住口,再敢多言,本公主便即刻赐予尔等两条白绫。”
两条白绫!赐死?
无论刁蛮任性公主这句话是否是玩笑,都生生扎入东方夫妇心间。
东方柏仰天感慨:枉费他夫妇二人尽忠尽责追随亲王数十年,护佑公主十年之苦情啊,行将就木之年竟换来两条白绫!
噗,一口老血喷出,东方柏本心受损,那本牢不可破的忠诚出现了裂痕。
“东方老主,东方老主!”众人心忧急呼。
石家桩和东方秀兰一左一右搀扶住心血上涌的东方柏。
“没事,没事!”
东方柏摆摆手,站稳之时血丝浸染的一双血目扫过此刻依旧不以为然的莎莎公主。
痛与恨并在,
可,东方柏不会反叛,更不会有弑主之心,一是亲王恩泽厚重,二是东方家数百人性命钳制,但经此一事亲王的忠仆怕是要摇曳不止了。
“莎莎公主,你还是让东方老主护送你先回去......”凌天出来解围,并在无意间第一次称呼东方柏为东方老主。
显然,他也看不下去了。
“不要,除非你和本公主一起回去!”莎莎公主一句话掐到凌天的难点。
“我我还有事,你先走......”
莎莎公主根本不把话听完,便直言道:“你不走,我也不走!”
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越发的浓重,凌天不想再和莎莎公主扯皮便不再言语。
“怪我!”石家桩苦言道:“石某不该强逼东方老主......”
东方柏立马紧握石家桩臂膀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一旁的余蓉也为东方柏留下台阶:“东方老主您就安心护卫莎莎公主,晚辈虽然才入武人境回一趟武粱城不是难事。”
东方柏投以感激之情,但谁人都知道,两千公里的缓冲地带上妖兽无数,甚至有王级存在,加之天候无常,山高水广,武人境根本无法以直线距离前往武粱城。
也就是说,以余蓉的本事想要三天五天内回到武粱城根本不可能。
“东方老主莫伤了本心,护送余副队长之事就交给我们吧!”说话的是一只默不作声的申老。
这时众人才想起,申墨二老虽以炼丹炼器名扬天下,却忽视了他们也是武宗大师这个事实。
如此为难迎刃而解,石家桩的心也平复了下来,躬身道:“那就有劳申老墨老了!”
申墨二老回礼:“客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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