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狗洞时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都是小场面,莫慌嘛。”
木总管甩开拂尘,如临大敌跪在狗洞前,先磕了几个响头,“女皇陛下,都是小人看管不周,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你没罪。。。”
“不,我有。”
“你真的没罪。”
“不,我真的有罪。”
“哎呀,我都说了你没罪!”
“我真的有罪。”
阮软揉了揉眉心,泄气道:“那好吧,你有罪。”
木总管老泪纵横,一把鼻涕一把泪述说此地偏僻,因为没有安排得力护卫巡逻,说不准外头已经有贼人挖了此坑,借此爬了进来。
他竭力请求阮软治罪,并且还说要派人搜查所有宫殿,将挖坑的贼子揪出来。
“陛下,请给奴才一个赎罪机会!老奴定当揪出那大胆贼人,将其千刀万剐!请您下令让我带人下去搜查整座宫殿!”他抱紧阮软的大腿。
不能搜!她房里还藏着个男人!怎么着都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。好事做到底,送佛送上西不是。
再说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苏羡呢。
嘴角不住抽了抽,阮软咬紧粉色下唇,犹豫片刻还是蹲了下来,在木总管耳边轻轻解释:“其实那大胆贼人就是我。。。”
木总管一怔,后背僵硬。
“那什么,你不是总让我呆在书房嘛,我感觉闷得慌,所以就。。。。”
“这么大的洞,您。。。。”
木总管及时止住话头子,谨慎瞥了眼旁边的侍卫们,然后小声说道:“您一个人是怎么挖的?”
她啃着大拇指,指了指脚,“腿,腿,腿麻了,哎呦,麻了麻了,快扶我一下!”
脑海中回想起昨夜画面。
她好不容易在地图上找到这个能挖洞的地点,于是招来众多男宠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月黑风高的时候,挖了洞!
记得当时一起走进小树林,那群人满脸都写着忐忑。不曾想最后居然是被女皇大人抓来挖洞的。一人拿着一个铲子 ,满脸忧愁。
事后阮软还双手插在腰间,恶狠狠威胁:“这件事情天知地知我知你们知,要是敢说出去,我就,嘿嘿嘿。”她邪魅勾唇,只见那群人纷纷下跪,“谨遵皇命!”
女皇还是有权威的。
白清跪在地上,双手抱拳,“将军,昨日之事大概就是这样。秦晓晓和我一同救了你。”
他是天魔国派来粉国的卧底,因为德才兼备,顾得前任女皇恩赐,将其送于阮软府上,作为侍从之一。由于性子温和为人仔细,深得主子喜爱。
苏羡看着桌子上的白玉茶盏,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,轻扣木实桌面,“阮软。。。”剑眉挑起,“粉国新上任的女皇?”
“是。”他答:“微臣已经潜伏在粉城多年,如今前任女皇驾崩,新上任的阮软就是个草包子,胸无大志。臣以为,现下正是天魔君攻破粉国的大好时机!”
苏羡摆了摆手,显然不赞成他的想法。白清惊讶抬头,要知道粉国土壤肥沃,粮产充足,每个国民都能天天吃到白嫩白嫩,颗粒爆满的大米!
而他们天魔国因为邪气太重,寸草不生。一直以来都是从粉国进口稻米,花了不少银钱。
“小爷我对粉国没兴趣。”苏羡呷了口茶,“我只对......”那个小女子有兴趣。
一直以来,前任女皇都是精明,诡谲的女人。她做任何事情都有理由,抱着强烈的目的性去的 但是不知为何,她在临死前前居然会将皇位传给一个草包子。
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思想法。
就算粉国战败,女皇依旧不惊不慌,淡定与天魔国签订和亲协议。
最为古怪的是,天魔国国君竟然没有一鼓作气拿下粉国,而是同意让太子迎娶草包秦晓晓,让粉国以嫁妆的形式归顺。
苏羡星目微眯,隐藏在面具底的表情无从得知。
白清心中担忧: “将军,昨日您为何会在粉城外晕倒?”
“无碍。不过是被仇家追杀至此,一不小心旧毒复发,这才晕了过去。”想起昨夜追杀自己的人,他的周身便腾起一股骇人的寒意。
白清点头,“将军近日还需静养,莫要动武,防止催发体内毒素。咱们天魔国的将军万不得出半点差错!”
苏羡乃是天魔国的战神!带着黑色面具的冷血杀手,无人窥得他真实容颜。有人说他天人之姿,举世无双 。也有人说他生的不堪入目,具体如何却说不清道不明。
只要他在,无人胆敢擅闯天魔国,战无不胜的江衍从来没有遇见过像样的对手!但对他来说是一件遗憾事。
正所谓高手的孤独,咱平凡人懂不得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,我的脚已经不麻了!”
门口传来女子的声音。
“哎哎,你别扶我进去,我自己可以。”秦晓晓顿住脚步将木总管拦下,“我觉得自己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