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激动的说:“太好了,你没有死,太好了!你还会说话。”
这个平日里严谨冷漠的男人,竟是被吓成了这样!
“嘶......”倒吸一口凉气,阮软拍着他的肩膀说道:“你碰到我伤口了!”
立马将人松开,“对不住,是我太冒事了。”让她平躺在床上,苏羡紧紧握住阮软的手,好像只要松开了,她就能丢了似的。
“放心吧,所以说中了一刀,但好在没有伤及要害,只能说是命大了。”女医扶额,想了想又继续道:“这已经是第几次受伤了,若是以后再冒冒失失,我可不敢再和阎王抢人。”
这对人儿能不能消停点,不能把命不当命啊!
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苏羡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额头上,好似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。
阮软捏了捏他的指尖,“没有下次了,这次是真的没有下次。”
“若是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让我怎么活?”
“我......”她当时只是想保着苏羡的命罢了,没有顾及其他。
你是我不计后果的冲动,也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坚持。
阮软想不出什么说话来回应他,最后伸手,糯糯的说:“抱。”
“不抱。”苏羡竟然拒绝了她的请求,坐在床边逼着她说道:“你要跟我承诺,日后不会再为了任何人,任何事去做冒险的行为,好不好?”
“可若那是我想保护的人呢?”阮软依旧伸着手,专注的看着他:“可若是你呢?你就是我要保护的人,我又如何去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到伤害?”
她说:“抱抱我,好吗?”
“笨蛋。”苏羡眼角闪了泪珠子,小心翼翼的将人揽入怀中。
感受到苏羡竟是有些发颤,一串冰凉的泪珠落入她的脖子中。
一直令苏羡失落的是,从未被人坚定的选择过,可现在,那个选定他的人,正被自己抱在怀里,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松手了。
阮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一切都过去了,羡羡。”
“一辈子好不好?”他在阮软耳边轻喃,“跟我回花玄楼。”
......
阮软中的那剑虽然没有伤及性命,但还是被苏羡强制要求不准下床。
成天躺在床上,真的无聊到不行,也只能在花玄楼里的花园里转一转,确实有些无聊。
小敏倒是经常陪在她的身边,可其余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“吴彩,小翠,还有赵丽!”阮软百无聊赖的坐在花园的秋千上,愤愤的喝着刚刚小敏端来的鸡汤,然后继续说:“为何她们几个都不来看我了?”
因为在这里待久了,脑子上真的要闲的长出蘑菇。
小敏失笑:“他们前日不是才来过吗,怎得您又念着了?”
前日么。
阮软撅了撅小嘴,“好想去春风楼逛逛呀,听听小姑娘唱唱小曲儿,多自在......”他眯了眼睛,似乎想起之前的那段岁月。
旁边的小敏突然不说话了,低着头安静的站着。
“你去过春风楼吗?”阮软看向她,竟然这般拘谨,忍不住问道:“你干啥?咋不说话了。”
“软儿。”
苏羡木着脸走过来,话语中泛着醋,“我竟是比不上春风楼的姑娘?”
那可不,姑娘们都会唱小曲儿呢,但是他却不会。或者说,自己压根儿就没有听着男人唱过。
可面上还是笑着讨好:“那别人哪里比得上你呢?你是最帅的,声音又好听,人又好看,我简直爱死了!”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,长开双手:“抱!”
“小笨蛋。”
此时的小敏已经无声的离开,将这个地方留给他们二人。
他们抱着腻歪了一会儿,苏羡走到她身后轻轻推着秋千。
他问:“阮软,你为何要去花玄楼。”
“因为里头的小曲好听。”
“你为何喜欢听小曲儿?”
阮软撅了噘嘴,他问的都是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?于是漫不经心的回答:“因为那些姑娘们的声音好听啊!”
“哦。”
苏羡突然顿住自己的动作,然后从阮软的身后直接将她抱了起来。
她红了脸:“你,你干什么?”
他面无表情的说:“回去给你唱小曲。”
“不是吧?姑娘的醋你也要吃?我刚刚不是说了吗,你的声音最好听,你唱的肯定比他们好。”
“可是你根本没有听过我唱歌。”
额......好像是怎么回事儿?
阮软这与反驳什么,突然看见前面的觉星与小翠走来,而他又是被苏羡抱着的,顿时脸上羞红,将小脑袋埋进他的怀里。
苏羡心情大好的扬起唇角,故意将人往上抛了抛,然后低头在阮软的耳边说道:“等我回房,给你唱小曲儿可好?”声音充满磁性,性感迷人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