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我本来就是一个炼器师,对你制造的作品十分欣赏。因为情不自禁的原因,我家大人每次催促我离开时,我总会不愿意,就这样一拖再拖,才拖到现在。”
鲁科自我解嘲地笑了笑。
他相信作为同道中人,什么都可能不在乎,但是来自于对手的肯定才是最高的赞扬,没有人会拒绝的。
“哦,你也会傀儡术?”青年明显有些激动。
“不好意思。这方面我所知不多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炼器师!”
见到青年失望的眼神,鲁科补了一句:“其实万法同源,我想炼器一道,应该也是如此。”
为了佐证自己的话,鲁科当下提出了几点思路。
作为炼器宗师,虽说不精于傀儡术,但是眼光、见识非常人可比的。
特别是通过这么多天的研究,鲁科自认为对这套傀儡了解还是挺多的,他所说绝不是隔靴抓痒,而是正中青年的痛点。
思索半晌之后,青年拔腿狂奔,一声不响地离开。
鲁科这时,终于开怀地笑了起来,他知道,今天他终于打开了此间主人的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