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,只是因为几乎达到了大道至简的极高境界,因而在初时易被忽视,以为是其功力不到家所致。
生之法则、死之法则、五行法则甚至还有一丝命运法则都被纯一用心地调控着,根据他之前建构的丹药结构,开始一丝不苟地向药液注入。
炉火随着其神识之力不断地变化,时强时弱,变化由心。
药液在丹炉里开始成形,凝结了诸多法则之力,形成了一个极其繁复和精密的结构,纯一知道这一结构的成功出现,意味着他的构想变成现实,只要没有意外,铁定会成功!
三位挑战者此时已经完成了炼制,他们的神识一直关注着纯一的每一个变化。
当发现诸多法则之力都被纯一善加利用注入药液时,他们终于明白对方在药道之上已经远远走在了他们的前面,若真让其成功,那么此次挑战失败的可能性会极大!
这种情况怎么能让其出现呢?
胜券在握瞬间变成了败局立现,让三位挑战者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。
他们神识一动,之前预定的几套方案开始运行。
作为重量级的炼药师,他们根本不用也不屑自己出手,只需发出一个信号就会有大量的力量为其所用。
因此,他们分别向各自力量发出了一则形势有变的信息之后,外围很快便涌起了一种喧闹。
数百位修士吵嚷着,向比试地不断靠近。
众人转头望去,黑压压的各方势力正从不同的方向涌来,看他们杀气腾腾的样子,不及时闪躲很可能会成为他们斗殴的牺牲品。
这种不同势力之间的互斗,在上都城并不罕见,彼此因为利益之争、义气之争、地盘之争,在和谈不成之后,便会诉诸于刀兵,强者得其所愿,弱者失其所有,当然若背后势力愿意出面调和,事情会有一些转机。
只要彼此不蓄意伤害无辜,不破坏上都城的公共资源与设施,便不会有人出手干涉。
据其不同服饰、令牌、兵器,众人一看出了这三方势力的来历。
紫霞阁、离恨盟、逆天宗是也!
三者在整个嘉元国排名比较靠近,是比较强大的高级势力,若是三者合并,与一些强大的顶尖势力完全有得一拼。
可是数年来,其门派弟子相互侵扰难有消停,所到之处,众人退避,哀鸿遍野,再欢庆的气氛也会被搞得凄凉悲苦,一般人或是势力根本无法找回公道。
因此,这三大门派也算是上都城的一大毒瘤,有不少的侠义之士先后出手对其进行绞杀,可是最后不是自折羽翼就是了无声息。
更令人费解的是,曾经一位超级势力的道子出手也未能改变什么,最后还被门派劝其离开上都远去他国历练。
由此可见这三大门派背后的水十分深,一般的人和势力视之为洪水猛兽,能避则避,不能避也低头认怂,从不敢正面对抗,更不要说对其杀伐以正风气。
对方来得如此蹊跷,围观者明白人甚多,不过没有人开口道明,此时明哲保身才是最佳选择。
很快围观的数千人迅速离去。
三大势力所在之处,空无一人,兵器辉映,人人肃立,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朝四周传递。
此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四响起,“若想活命的,早一点离开此地,刀剑无眼,杀伐无情,我们不能保障无关人等能否在接下来的冲撞中幸免。老夫能够做的,只能给你们十息时间!之后,各安天命,自求多福!”
站在开口老者身前的是一位身材瘦削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,凶焰十足,此时扛刀在肩,对老者吆喝道:“老秃子,甭那么多废话。老子追了你们几条街才在此地将你们拦下,看你还能往哪里跑?”
另一个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,展开折扇,轻轻地摇了几下,对二人劝道:“你们两家干架,把我们紫霞阁拉进来干嘛?”
“干嘛?你不是明知故问吗?这几条街的兵器买卖,你们紫霞阁本就抽了大头,可还恬不知耻地搞各种优惠活动,将我们的顾客挖去。这与太岁爷上动土又有何异?”
瘦削男人眼睛一扫,很是气愤地嚷着:“我早就给当家的说了,对你们这群眼里只有钱财的败类,早日清除才是上都城的福音。今日归我带队,自然一事不费二主,一并将你们圈进来,动动你们紫霞阁,看看双方当家的还忍得住不?”
这摆明是一个挑事的主儿,恨不得天下大乱似的。
三人一来二去,就交待清楚了为什么会有这种争斗。
其实以他们的代表的势力来说,根本无需向任何人说明争斗的前因后果,这样做目的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为自己谋一张豁免符,免得被弹压。
至于几个比试的药道宗师、一家还没有开张的小店,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三方唇枪舌剑,鏖战不已。
声音比海啸的声势更猛,比山呼的声音更壮,哪怕是一般的神元强者也因此心神俱摇,不要说处于炼制丹药中的纯一了!
他顶住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