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九歌凉凉的撇了他一眼，“帮凶……也算！”
厉无殇直接哑口无言。
身后的北牧野看到他们谈笑风生的，觉得自己被冷落了，被当作透明背景板了……
想此，他不由得摇摇头，抬步走过去，“小妖妖，你没看见我吗？”
“你？”莫九歌红唇微勾，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，“不好意思，你太渺小了！”
后者直接想要吐血，小妖妖竟然说自己太渺小了，太伤心了！
北牧野目光扫视一周，然后定格在一家茶楼，“我突然想喝茶了，我帮了你们，要不你们请我喝个茶，如何？”
“不……”厉无殇刚说出一个字，就被慕容雅给截胡了：
“如此甚好！”
说完，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厉无殇，心中暗想：我就是要气死你！我要看看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？死鸭子嘴硬的男人！
“小妖妖去吗？”北牧野下巴微微抬了抬。
“自然去！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……撩妹的？”
最后三个字，莫九歌说的极其轻，除非细细听来才能听出来，不过北牧野还是听出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