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中,无数仙鹤凤鸟在飞舞,更有许多珍奇异兽嬉戏在瀑布之下。
悬浮山上,琼楼玉阁无数,数以万计的金龙盘绕在悬浮山上空,不时间,传来阵阵龙吟之声。
看罢眼前之景,圣十玄心里微感震撼:此情此景,绝非普通仙家所有。
正当他举目瞭望之际,一道彩虹之桥忽然从山顶直飞而下,桥头近端,站着一位白衣少年。
顷刻间,桥头落于他身前。
白衣少年走下桥头,对着发呆的圣十玄抱拳一礼:“谷主有请神尊。”
一听这话,圣十玄顿时清醒,急忙举手还礼:“多谢前辈引路。”
与其说话的这位白衣少年,虽然不及弱冠,却已是上品神皇修为。
少年微微一笑,转身走上桥头。
圣十玄急忙紧跟其后。
二人刚一上得桥身,就见桥身猛然飞起,直奔悬浮山顶而去。
不消片刻,二人来到悬浮山之顶,彩虹桥随之淡去,化作无形。
圣十玄见状,暗暗赞叹,此等化形之法实在是难得一见。
刚才他一眼即看出,这座彩虹桥乃是一枚书签所化,为道法中化形一类,他虽然也可以做到,但是却无法做到跨越千万里之巨,实在是令他佩服之至。
彩虹桥身消失,白衣少年对着圣十玄微微一笑,一个礼让,直奔身前百丈远的一座宫殿走去。
圣十玄抬头看一眼身前的宫殿,只见这座宫殿高千丈,三层八面,正门的正上方悬挂一块门匾,门匾上写着“玄微宫”三个金色大字。
宫殿的正前方,立有两座香炉,色为一黑一白,香火也各分二色,隐隐约约之间,两股香烟在半空中合并为太极之图。
一位老者,蹲坐在门槛之上,手中拿着一件器物,正在专心把玩着。
白衣少年来到老者近前,看一眼老者手中之物,没有作声,转身站到一侧。
见此情景,圣十玄也未敢言声,跟随着白衣少年站在一旁,紧接着,目光落在老者的手上。
老者把玩的是一个方形之物。
此物共有六大面,每一面皆为方形,又分做九个小方格,每个小方格的颜色又各不相同,但是颜色总算起来,共有六种。
但见老者,两手快速转动手中之物,每个大面上的九个小方形面也在不停的转换位置,渐渐的,每一大面的九个小方形面颜色趋为统一。
半炷香后,老者手中之物焕然一变,成为六种颜色各为一面的正方之体。
时至此时,他方抬起头,看向身侧的二人。
此时的圣十玄,正看老者玩的入神,忽见老者看向自己,连忙俯身施礼。
施礼完毕,他这才细看老者。
但是未曾想,看过之后,却是心里巨惊。
只见老者,头型硕大,额前生有四颗肉痣,迎风鼻子,铜铃眼,双耳垂肩,一副鬼宿之象。
“拜,拜见前辈!”圣十玄结结巴巴道,“晚辈圣十玄。”
言罢,脸上红晕。
圣十玄未料到,自己竟会被吓得险些失礼。
老者见状,哈哈大笑起来,随后笑道:“怎么,吓到你了?”
“嗯,哦不,没有。”
圣十玄讪讪应道,脸上的红色更加浓郁。
此老者是位上品天尊,修为到没吓到圣十玄,而是其容貌有些骇人。
老者咧咧嘴,嘿嘿一笑,转手将手中之物抛与一侧的白衣少年,深吸一口气道:“季子,拿得此物,用以帷幄。”
“是!王禅老祖!”
白衣少年接过此物,俯身应道。
老者点点头,伸手拿出一部卷册,展开后道:“遣你去华夏战国册,娑婆界南瞻部洲洛阳郡。入得此境,兼佩六国之相印,四十八岁舍身回谷。”
“遵命,老祖!”白衣少年应道。
随后遁身卷册之内。
老者合上卷轴,回首看向圣十玄,笑道:“小儿,不必拘谨,唤我玄微子即可。”
圣十玄听罢,心里顿时慌了,连忙俯身拜道:“晚辈怎敢乱了辈分,妄称前辈字号,小子还是尊称您为王禅老祖吧。”
老者听罢,哈哈大笑起来,摸了摸头上的肉痣笑道:“想你师尊,无形无羁,你却拘谨起来,有趣有趣。”
一听此言,圣十玄有些诧异,俯身问道:“前辈认识家师?”
王禅老祖微微点头:“何止认得,还是总角之交呢,不知这老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圣十玄闻言,心中暗喜:原来这是尊师的故人啊,难怪对自己这般随意呢。
想到这里,他连忙再次施礼道:“晚辈圣十玄,拜见世伯。”
王禅老祖笑着点点头:“说来你我有缘,你可知,鬼不悔是我何人?”
圣十玄闻言摇摇头。
“那是我之耳孙。”王禅老祖说道,“可惜死于仙魔大战中。”
听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