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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机夫婿一心求转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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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轻江湖 第六章 酸菜包子牵红线(2 / 3)
准备再射一桶。前方追兵见到这邪门的玩意,连忙躲避。

    道路就这样被让开了,有惊无险,二人顺利逃脱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以为这鬼玩意是用来吹的!”拓跋蝶看着南宫佩岚怀中的紫箫,双眼放光。

    “是可以吹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针尖上的毒当真这般厉害,竟连我都没听说过!”此时拓跋蝶看向紫箫的眼睛已经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。

    南宫佩岚暗自得意,回击到:“你以为这是小说啊,当然没有那样的奇毒,我玩的是攻心计,针尖上没东西!”

    “真有你的!”

    二人露宿野外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南宫佩岚早早醒来,阳光透过树冠空隙斑驳地洒下来,影影绰绰,世界安详而美妙。昨日的风雷大作的湖面已无波无澜。她转身见拓跋蝶还在熟睡。

    拓跋蝶的睡相很可爱。拓跋蝶上身打底是一件梅染色麻布衣裳,外配一轻俏无褶的紫檀小褂,下裳着一银纹紫蝶度花褶裙,女孩儿左手腕上戴一镂柳叶清灵的走马圈银镯。面容清冷如寒菊,因有一丝孤傲更显脱俗。

    仲夏灿烂暖阳照在到熟睡的少女脸上,少女的面容更加粉嫩透亮,在少女的耳垂处甚至可以看到细细的血丝,开满夏花的树下偶然飞落的片片花瓣本应是最水灵娇艳,但落在少女脸上后,竟无法与少女娇嫩的皮肤争奇斗艳,活活被比下去,再不能如傲立枝头那般娇美。

    南宫佩岚见少女鬓角的一缕秀发沾在脸庞,不自觉动手帮其轻轻捋顺。这一微小的动作,也惊醒了睡梦中的拓跋蝶。

    拓跋蝶揉揉双眼,问到:“你在干嘛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看姑娘沉鱼落雁的容貌,不自觉心生一番感动。”

    此时,拓跋蝶也看清了昨夜自己冒死救出来的女孩儿,明眸似月,肤白若雪,有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爽气质。也由衷回赞到:“哪里哪里,明明是小姐闭月羞花之貌更胜一筹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二人肚子同时响起来。原来又饿了,身上也没钱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拓跋蝶遇到的太多了,她提议二人去早市上逛逛,看看能否捞到啥吃的。

    早市之上,好不热闹。左边摆个卖胡饼的,对面是个卖泡馍的,不远处还有个当街杀猪卖肉的……最终,拓跋蝶见前面的包子摊,只有一个掌柜看摊,她心生一条妙计。

    拓跋蝶凑近南宫佩岚道:“你去和那卖包子的掌柜纠缠一番,分散他的注意力,我趁机拿屉包子。这样,我们一天的饭食就解决了!”

    “我不行啊,我可是被通缉的人,你知道做贼心虚的道理吧!”

    “没事,只要你不心虚,心虚的就是别人,就把自己当做本分小百姓就好。”

    南宫佩岚觉得这话很有道理,天下何其之大,随便过去一个顾客,掌柜怎么就会联系到海捕公文上弑君的凶手呢?况且,自己并没有干杀人放火的恶事。

    说着,南宫佩岚从容走到卖包子的老板面前,东拉西扯搭讪起来。好一会儿过去,实在唠得没话可说了,拓跋蝶居然还在蹲着观察笼屉里的包子,不时偷偷掰开一个又放下!

    看到这种操作,南宫佩岚急了,你赶紧端一笼跑啊!

    拓跋蝶也急了:“老板,你这儿怎么没酸菜馅的包子了,之前偷的时候都有啊?”

    见女孩儿这般质问,卖包子的老板仿佛受到污蔑一般,大怒吼道:“瞎说,酸菜馅的不就在这儿吗!”

    说着,老板指向背后的几笼包子,更加奇怪灵异的事件却发生了:最上面的两笼包子居然飘了起来!

    三人就这样惊奇万分看着包子笼飘起来,然后见到一白色的身影从桌子下钻出来,端着两屉包子跑向远方。老板终于反应过来,大喊:“光天化日之下偷包子啦,抓贼啊!”

    说着,南宫佩岚与拓跋蝶三下两下追过去:“老板,我们来帮您捉贼!”

    偷包子的白衣少年似乎很能跑,即便端着包子笼也与二人保持着恒定不变的距离。

    追至无人处后,拓跋蝶也不怕伤到无辜之人了,摸出腰间的弹丸就朝前面的白衣小贼掷去。少年中弹后应声倒地,手上的包子也被打掉滚在地上沾了灰土。

    拓跋蝶二话不说,追上前去,拿黑布套住少年的头就开打:“小子,活腻了敢偷我的包子,我让你吃我的酸菜包子!看拳!”

    南宫佩岚见到小贼腰间朱皮双肚酒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她急忙拉开拓跋蝶,欲探究一番这人到底是不是劳纷雁。

    刚把张牙舞爪的拓跋蝶拉开,少年却翻身急了眼,究竟是哪个母夜叉这般野蛮,套上脑袋就打,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

    劳纷雁没看清楚状况,双手变掌蓄力推过来,对方却没有还手,这样,失去平衡的劳纷雁顺势扑倒在一女孩儿身上。劳纷雁看清楚状况后竭力收回力气,奈何惯性太大,二人的鼻尖还是碰在了一起。少年少女四目相对,再加上赶来的江朋与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拓跋蝶,场面一度万分尴尬。

    劳纷雁双手撑地,南宫佩岚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