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又一遍的掉入欲望的漩涡,无法自拔。
邓远想把钱水闲的臭手给移开,靠着不舒服,但想了想算了,等钱水闲装完逼再说。
罗光深呼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愤怒,咬牙切齿道:“是我眼拙了,把一个畜生当成自己的兄弟,真是可笑。”顿了顿,他话锋一转,犀利道:“我们之间的恩怨,该划下句号了,吗,明天晚上,南郊废弃工业厂,咱们不见不散,是男人就别怂。”
下完战书,他撞开钱水闲,带着兄弟们走了。
“呵,老子怕你不成,等你。”
钱水闲回头挑衅,纪羡随后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,他吓了一跳,捂着头不爽道:“羡哥,你没事打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