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苛厘鬼王会要惩罚的。还得交齐交易费。”说完邀请大家朝刚才那个砖塔神庙走去。
“这能换多少天金?”亚萨问。
“以往是地金二金换天金一金。现在说不准。”
“交易费用怎么收?”
“约定俗成的规矩是十成抽一成。”
则多国王与亚萨族长聊着聊着就到了砖塔前。则多国王朝砖塔一仰脖儿,吉开主领径直走去,不一会回来,到则多国王面前说:“现在是二金又六换一金。据说地金越来越多,还会更便宜。天金正在增值。大家都抢兑呢。”
则多国王听了他说的话,眨了眨眼睛,盘算着说:“这些地金看来只能换天金五百五十多金。听这话儿,恐怕还会更便宜。换吧!”
吉开主领让人抬着少半口袋地金去换。不一会儿,有更小的半口袋天金被抬出来。
则多国王拣了个C型金块儿出来,递给亚萨族长问:“大神能看出这天金和地金有何差别么?”
亚萨族长接过天金,拿在手里,掂了又掂,看了又看道:“真看不出来。重量好像也没有差异!”
则多国王说:“嗯!待会儿就知道了!”说完,又领着亚萨族长等人登船,向另一个岛航行。
绕着绿山岛航行了好一阵,看看转至山背面。白沙变得愈加稀少,棕榈树完全消失不见。
这背面竟是一座活火山:岩石全黑,到处白烟缭绕。火红的熔岩从火山顶部倾泻下来,形成一条长长的地火瀑布。在瀑布与海面接触的地方,白色水汽向四方弥漫。
绕开地火瀑布,向前航行五六海里,烟气散尽,转过一段垂直的山崖,忽见一个几十米高的大洞。那洞外皮全黑,内里却荧光夺目。各色巨大的水晶簇从各个方向伸向洞中央,围出一条璀璨的荧光通道。
大船快速驶入通道,人们发现荧光全是冷色调的,尤以青白蓝三色为多,也白海水照出青色来。
在洞内航行一海里,见到一块数千平米的白沙滩。白沙在水晶荧光的辉映下,散发着点点星光。沙滩上泊了很多船,在离船不远的地方,三五成群的人们各自守着一堆又一堆的货物,全在翘首张望,好像在等什么人出现似的。
吉开主领与则多国王商量了下,率先带队下船。
他先让人将天金留在船上,又留两位多利壮汉与四位九游隶兵一同看守,另让人扛了六麻袋稻粟种子,随他上岸。
吉开主领走在前头,不停地跟人互致问候:“来啦,才码主领!今年的香料收成怎么样?”“你好,戈旦主领,看来今年你们的海盐可不少啊!”“上神保佑,我们的收成还可以!”“谢谢!谢谢!今年种子确实比往年好”……
亚萨族长安排了四个九游隶兵看船,带着安格斯、依夫和巴里以及其余几名九游隶兵,随则多国王和吉让大巫师一同下船。
不多时,满洞水晶动了起来,起起伏伏,彼此穿插,相互交错,参差对接,很快拼成一块毫无瑕疵的透明穹顶。阳光瞬间照射下来,洞内骤然放亮,所有人都闭上了眼。
当人们再次睁开眼睛时,穹顶上方出现了棕榈林市场。
原来,这洞在那白沙湖底。从这里看上去,那大湖周边白沙细软,绿树丛生,人群脚步匆匆,一片繁忙景象。
这时,有人跑到白沙湖边来掬水喝,喝完水又不错眼珠地朝湖底打量。人都们以为自己被发现了。不料,那人伸手下来乱摸一通,却捞上去一串贝壳项链。随着他的搅动,那穹顶一阵模糊,等穹顶再度澄清时,捞项链那人不知去向。
正在人们举头观景时,洞底两侧忽然开出两排三角洞,陆续伸出十多根数米长的三棱水晶柱。每根三棱水晶柱后又出现一个佩戴彩绘面具的人,他们全戴着高高的红帽子,全身裹着白罩衣。
“地金换天金今日报价二金六兑一”
“海盐今日报价地金三金换一匀。”
“馨芷今日报价地金二金换一匀。”
……
来做各类大宗买卖的人,全都分头涌向不同的三棱水晶棱,与三棱柱后的面具人谈价。嘈杂声立即在大洞里泛起。大宗货物交易全面展开了。
纷乱中,听得一个面具人反复高叫:“你这不是天金,是地金,在市场上禁止流通。我们不收。到最前面那个柜台去换成天金,再来换海盐。否则,这些地金和海盐,你一样也拿不走。”
“大神,您听见了吧!这些人就能辨别地金和天金。”吉开主领听了对亚萨族长说,“每次来,都能碰上这种情况。在这儿,地金是禁止交换的,必须使用天金。天金会越来越紧俏,地金会越来越没人要的。”
亚萨族长、安格斯、依夫、巴里听了满脸诧异,纷纷压低声音问吉开主领: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“是死魂灵么?”“为什么戴着面具?”
吉开主领小声回:“我们猜就是死魂灵,是苛厘鬼王征调他们过来干活的。”
说完,吉开主领径直朝一个十分冷清的三棱柱走去:“请问今天的稻种和粟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