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你终于得了片刻的安宁。你刻意回避,不愿想起与她一起的欢快岁月,可那些岁月如江河奔涌,声势浩大的向你冲击。你哭了,在牢狱中历经死劫的你未落一滴泪,面对着宦海的起伏你只会轻蔑的微笑,可在此刻,你却哭得像个怎么哄也哄不好的小孩。你回忆与她的点点滴滴,才发现,原来她既是你的白月光,也是你的朱砂痣。于是你泪落千行,提笔写下了《江城子·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》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
我看到你书写的纸已被泪水浸透,是梦吗?是,又不是。
终于风雨半生,你快要咽气了,旁边的人知你信佛,劝你此时更需用力。你说,用力即差。他们知你信佛,却不知你信佛为谁,倘若极乐无你,去之又有何用。有你之地,何用话凄凉。
你的生命结束了,但却从未终结。因为你的光照亮了我,那么将你的光反射出去,折射出去,是我对你爱的唯一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