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器号码打回去让孟笃过来。”
“因为收受灵果已超过五个时辰,所以老城主怕夫人受到牵连并没有报官,而是把孟笃叫过来让他拿走,但一刻钟后孟笃从老城主家里出来时,两手似乎是空着的,街道气塔上的法器拍到了画面,五十万灵石至少要两个储物袋才装得下,孟笃本人说没有拿走任何东西。”
“可是,若附近有高手配合……”阿土伯比划了几下:“偷梁换柱,你懂的。”
浪无忌摇摇头:“孟笃的口供与老城主一样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孟笃?”阿土伯愣道。
浪无忌道:“来之前见过。”
“那你早说啊?”阿土伯道:“所以那家伙说什么?”
浪无忌道:“孟笃说老城主将钱还了回来。”
阿土伯连忙激动站起,指了指文件道:“那赶紧把这个,呃,由你们发布?”
“是。”
得到浪无忌回答,阿土伯松了口气坐了下去,道:“太好了,就这么干,哎~~一直以来他有多冤枉?竟然对那种人指指点点,他绝对不是收受灵石的那种人。”
浪无忌不动声色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阿土伯看了他一眼,眯着眼道:“为什么这么问?刚刚不是你说他没收的吗?”
浪无忌道: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,你似乎知道很久了?”
阿土伯神情浮动了几下,道:“刚刚不是知道了吗?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浪无忌道:“呃……”
阿土伯思索了几下,道:“那是现任城主收灵石的案子,本来是要移交给特别好汉组的案子,因为是我们管辖内发生的事情,所以由我们来彻查,我理所当然认为特任组会调查好案件,但结果呢?申请特任调查组两天后就结案了。”
浪无忌道:“你是说,老城主获罪后,当时的特任组就解散了?”
阿土伯点点头:“而且还不能让其他人继续再调查,我突然被任命为案件的公判员,而乾在芸被调派到了太岁州,其他人也都差不多,被安排到了外州。”
浪无忌拿出一杯咖啡,摸着下巴道:“把现任城主拉下台,把特任好汉一夕间解散,这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办成的事?屋主不知道是谁干的?为什么这么干?”
阿土伯从他手里接过另一杯速溶咖啡,喝了一口,道:“你现在为什么要问这个?你在调查这个?”
浪无忌道:“金风叶父亲生前,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可以随意出入千春团,在当时有光头的默许,是老城主下台后开始的。”
阿土伯叹了口气,道:“我老了,若在数十年前像你和在芸这么年轻的时候,还可以放手一搏。”
浪无忌道:“你是怕……这就说明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嗯。”阿土伯皱眉起身道:“很晚了,下次再说吧。”
浪无忌起身道:“虽然三年前的特任只持续了三天,但您亲自调查了吧?”
阿土伯如一阵风消失在门外,声音传来:“让我好好整理一会儿思绪,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”
……
千春团大湖木寨,刘江涛在房间中,正拿着一叠草纸对乾在芸道:“这些地方的停马车费都只能用修行界法器钱庄来支付,你看看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。”
“每一个都是用粉娥的名字入住的厢房,但结算的时候没有一个法器钱庄的编号是重复的。”二人朝一列长长的列表看去。
乾在芸眉头轻蹙,思索道:“会不会支付的现金,让人代刷的?”
刘江涛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这么缜密怕是巾国皇城司的水平了。”
“或者男的都不刷法器?”乾在芸道。
“或者每次来都使用不同的法器。”刘江涛道:“就算他法器多,也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啊。”
“很不简单的人。”乾在芸思索着道:“你记不记得那马车夫,说粉娥都是使用的大厅酒店连线法器?”
“肯定是全莹澈订好厢房后,再联系对方的,但是到酒店后由于什么原因,在大厅发信息?”乾在芸将文件中相近时间段的几个厢房画了出来。
二人思索,乾在芸起身火速赶往精达大酒店,问柜台帅哥道:“请问去年有突然用不了520号房间的事情吗?或者整层5楼?”
“嗯?你是想要问什么?”帅哥问。
乾在芸比划着道:“比如当天要入住,突然发现住不了,有没有这种情况?”
“那个?”帅哥挠着头,乾在芸突然将脸怼了上去:“哪个?”
帅哥后退了一点,道:“一般这种情况,就是空调或者什么坏了,维修师正在维修,会更换预定的房间,比如将五层换到四层,这样。”
乾在芸打了个响指,道:“对!请帮我查询那时的入住记录,特别是大厅的连线法器记录,非常感谢。”
帅哥在台式法器上敲打了下,乾在芸拿到信息后离开。
数个时辰后,二人在龙亭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