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幻化两次,难免酒意袭来,脑袋晕晕乎乎。
“我朝自从宣布女子可以参与科举,朝堂上多了不少女官,本意是希望女子也能为国出力,结果那群老顽固三天两头挑刺。”邵英卓也喝了不少,这会拍着陈奇略的肩膀唉声叹气。
祝婪仙捂住滚烫的脸颊,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炭盆烤的,她觉得房子越来越闷,闷得她快要喘不上气。
“婪仙,喝多了吗?”陈奇略一边听邵英卓诉苦,一边放了一部分注意力在祝婪仙身上。
邵英卓也看向祝婪仙:“看样子是喝醉了,子帧,扶祝姑娘去暖阁休息休息。”
祝婪仙不肯,她起身往门口走去: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吹会风就好了。”
出了饭堂,祝婪仙兜兜转转挑了个无人的花圃化作本体。一月底的京城雪还没化尽,像是找到救星她一头钻进雪里打了个滚,希望能尽快消了醉意。
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响在耳边,她抬起小脑袋看过去,借着月光,花圃的鹅卵石路上有一个绿绿的东西移动着。
眯起眼睛一看,原来是一根长了腿的香菜在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