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得战晨晔莫名其妙站在原地发呆。
他身边的小厮道,“王妃是个高傲的人哪!”
“不会啊,平时不是大家都说十七弟妹平易近人好相处吗?怎的,今天怪怪的?”
“听说头两天就变得奇怪了。”小厮是个包打听,什么都知道,“好像是在南四公子府里的时候,王妃就和夫人起了些冲突。王妃似乎是怪夫人不应该把一个丫头送给南四公子夫人,那丫头把南四公子夫人带去了一个医馆,那医馆的大夫把一个干女儿送给了南四公子夫人,南四公子夫人带回去准备借腹生子,后来……”
“得得得,什么乱七八糟的!你在讲绕口令呢!”战晨晔打横把晕倒的夫人抱回了房。
小厮还在喋喋不休,“八爷,您可不知道,王妃把医馆的大夫还有他那干女儿全部都抓去王府地牢了!啊,对,还有夫人送给南四公子夫人的丫环束菊,也都抓了。”
战晨晔眉头皱得更紧,“为什么?”
“恐是王妃怀疑他们联手算计南四公子夫人,所以全都抓起来了。这不是不给夫人面子么?”
战晨晔终于沉下脸来,吩咐小厮,“少议论主家的事,快去给夫人请大夫!”
小厮得令,匆忙出府。
偷偷守在府外的夜风华已然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冷沉吩咐,“跟上去!看看他去哪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