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怎的,竟和小婶婶一见如故,一说就没个完。我话太多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就爱听这些。”夜风华脸上在笑,心里却惊。
秦桐口中的八婶,那不是战晨晔的媳妇吗?难道这也是个奸细?
这个束菊绝不简单!
如果束菊要在秦桐身上动手脚,让人家怀不上孩子,岂非轻而易举?
“束菊是咱们战家的家生子?”夜风华不露声色地问,“想必对这京城熟得很吧?看病也是她带你去看的啰?”
秦桐丝毫没想到夜风华的每一个问题,其实都直指将她推向万丈深渊的元凶。
她还以为这就是随口唠家常呢,“束菊好像是八嫂买回来的,活契十年,到了年限就能自由了。她早前就是在一个医馆干活儿,八婶见她手脚麻利,又是个灵醒的,便喜欢得很,收归己用。结果倒便宜了我,八婶这人还真是好。”
这傻白甜哎!
夜风华抬眸看一眼面前单纯的姑娘,有些心疼,“明日你来我府上,我给你好好检查一下,再给你开药。保证要不了多久,你就好好的了。不过,我有个条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