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侍候我更衣,咱们立刻出发。”
吴嬷嬷已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,想说今日太晚,也不急这一会。可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口,只是眼泪汪汪地跟了进去。
她接过雪冬手上的锦袄,亲自替王妃穿上,又按照王妃的意思,为其扎了个简单利落的马尾。
最后她在一排披风里,仍旧挑了一件大红色的为王妃披上,“王妃模样好,皮肤白,穿大红色最为出挑。”
好话谁都爱听。夜风华记得出嫁那天早上,也是吴嬷嬷帮忙梳的头。那会子她就说过,“姑娘生得好,皮肤又白,最适合穿新娘红了。”
想到这,夜风华柔声道,“嬷嬷,不要担心,我总能想到办法治好你姐姐。”
吴嬷嬷边为姑娘系披风的绳结,边垂泪道,“谢王妃挂心。这么多年都过了,其实,其实只要她能减缓些疼痛我便安心了。至于说不说话的,不能强求。”
夜风华向来不善于承诺,只是低低保证,“我会尽力。”
都说风雪夜归人,谁知明安王府的两位主子都走了。
王府顿时炸了锅。
“天呀,咱们王府两位主子是想要把家给拆了么?”
“出去了!都出去了!”
“一前一后走的!”
一把略带威严的嗓音由远而近,“谁出去了?”
一大帮人簇拥着一个精神健硕的老太太大步而来,不是战老夫人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