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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,你画的这名男子是朕?朕实在是无法相信,而且也根本没有可能性相信,就仿佛你让朕以为你真的是从天空中降落到人间的仙女,这都是幻想、幻觉,不可能是真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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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......呵......呵.......这便是皇宫?这便是昔日备受恩宠的寕贵妃?这便是我入宫一年来,最终的结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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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......”
棠寕关掉了自己的法力,睁开了眼睛,双眼泪朦胧......
她本不想回忆那些痛苦的时刻,自己当时正在临盆产子、痛苦万分,祁奔祁太医也为自己说了一些好话,可当时的皇帝,竟然被那副自己绘作的画——《靖天个人画像》给打乱了思绪,以为自己怀的是私生子,以为自己在宫外有私情,不仅断绝了自己第三世的性命,还冤枉了棠相国府......
这些回忆实在是太让人焦灼、心痛啊......
就在那一刻,棠寕甚至都怀疑过,这个皇帝,是靖天吗?还是说这是靖天的第二世?可是不对啊,靖天是凡人,他不是仙界的精灵啊,他怎么会跟精灵一样拥有第二世呢,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是,如果那不是靖天,也不是靖天的第二世,自己为什么会在第二世遇到他呢,还被他恩宠万分封为贵妃娘娘,还每日每夜都让自己侍寝,也正是因为这样,自己虽然喝了那么多次避子汤,但也没有抵挡住皇上的厚爱,入宫第一个月就怀了龙胎啊.....
想到这里,棠寕有些迷茫,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此时此刻,站在靖氏集团的舞厅里,为靖氏集团负责着这次慈善晚会,到底是为了什么,就是为了靖天与自己重归于好,重新回忆起以往的幸福时光吗?
“不!”
棠寕猛然间睁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!我的第三世,不是为了让他回忆以往的幸福时光,我要让他回忆起之前对我的恩爱,还有亏欠!他听从了别人的谣言,他陷害了我,他错怪了我,我一定要让他回忆起这段痛苦的回忆,让他后悔,让他在第三世,让他在以后的生生世世都弥补我!永远把我捧在手心里!”
没错,既然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了,即便是身为精灵乃至上仙,都无法让时间重新来过,那就不如在未来让靖天把过去全都回忆起来,让他意识到自己曾经犯过的错,对棠寕进行完整的弥补与恩爱。
就这样,棠寕将回忆完全集中在他曾经为靖天表演过的那个《短歌行》的舞蹈上,伴着《天鹅湖》的音乐,把整首《短歌行》的舞步完美锤炼了一遍,从10点钟到12点钟,她几乎从来没有停歇过,踩着舞步、节奏,并掺杂着自己的感情,包括在盛唐时期对皇帝的恩爱,也有在第一世、第三世中对靖天的思念、抱怨与多情。
终于,在经过反复排练揣摩之后,大约在12点30分左右,棠寕终于将整首《天鹅湖》完美排练了出来,可以说完全形成了自己独有的风格,不仅有欧式风格,还伴有传统中式风格,这首《天鹅湖》芭蕾舞可是说是世间唯一、绝无仅有的作品了。
只要今晚,棠寕能完美演绎出来,并在舞姿中悄悄灌入法力,必然可以吸引住所有观众乃至电视机前观众的注意力,让他们沉浸在美妙如仙的舞姿和音乐和弦中,对芭蕾舞、对《天鹅湖》拥有绝无仅有的认知与理解,同样,也会让棠寕成为世间万众瞩目的芭蕾舞演员。
就这样,棠寕在安静的环境下练完了最后一遍《天鹅湖》,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细细的汗珠,终于转过身来,准备走到舞台后换下这身裙装,准备夜晚彩排汇演的其他分内之事。
但她并不知,也因刚才一直在练习,将自己的精力和注意力全部都投入到了舞姿和音乐中,并不知道其实在这个舞厅最后一排、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,早就出现了一个身影,这个身影一直在关注着棠寕的每一个舞姿、每一个动作、每一种表情,可谓在棠寕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她所传达的感情,也沉浸在自己缭乱了思绪中,一时间难以自拔。这,就是靖天。
看到棠寕转身,走向后台的方向,靖天终于站起身来。
“寕儿!”
听到远方传来了靖天的声音,棠寕很是吃惊,赶紧回头望向了靖天。
“哎?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我不是已经把舞厅的大门锁上了吗,我怎么不知道呢。”看到靖天正在向自己走来,棠寕停住了脚步,表情有些诧异。
“靖天,我刚才在排练今晚的芭蕾舞《天鹅湖》呢,你.....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我.....我貌似没有感觉到呢。”
靖天走到了棠寕的身边。
“我是11点过来的,因为今天天气比较热,考虑到你要操劳一天,肯定比较辛苦,所以想早点带你去吃午餐,没想到来到舞厅之后发现大门已经锁上了。”
靖天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棠寕的脸庞。
“那......”棠寕还是有些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