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过的手腕已经红肿,手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道口子,她皮肤嫩,所以瞧着格外狰狞些。
秦沐阳边往外挤药膏边叹气,“我以为你一个人在外面,张扬的性子总要收一收,没想到还是那么鲁莽,一言不合就往人头上砸东西,你当人脑袋是石头做的啊。”
“不是跟你学的吗?”楚辞撇嘴,“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,还不能反抗?”
秦沐阳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别装傻。”
楚辞不说话了,低头看他笨拙地往自己胳膊涂药膏,不仅笨,下手还不知道轻重,好在她耐疼,从头到尾硬是没吭一声。
“秦沐阳,你不是在酒吧当老板吗?”
秦沐阳抬头,疑惑地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楚辞轻声笑了,“那怎么晒得跟黑种人似的,你们酒吧夜里营业,白天全体员工还要去工地搬砖?”
秦沐阳也笑了,一巴掌盖在了她的脑门,“我这是健康的小麦色,臭丫头,你懂什么?”
楚辞依旧咯咯地笑,等秦沐阳涂好了药膏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秦沐阳,我们谈谈。”
秦沐阳把药膏放好,指了指酒吧里面的包厢,“先去吃饭,吃完饭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