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要经过长时间的调养,不然只会往更严重的情况恶化,最严重的是心脏,他心梗病史已经有好几年了,这病好时跟没事一样,可一旦病发随时都有可能造成死亡。”
“这次检查又出现了部分炎症,必要的话可能要进行一场手术。以老陈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手术,所以只能从你这里下手。”
医生看了眼安静的楚辞,声音严肃,“你是他最喜欢的孩子,这些年他完全把你当亲生孩子看待,你的一句话比我们这些老友的千句万句还要有用,孩子,去劝劝他吧。”
楚辞的嘴唇抿得发白,脸更白,抬头时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到鼻尖,“我会劝他同意手术,医生,谢谢您。”
沉甸甸的一句话,包含了太多的感激与忧愁。
陈伯就在办公室外等着,医生和楚辞对话他全都都听见了。
本来他早就想明白了,人呐,早晚都得面对死亡,早一年晚一年都是个死,非要从阎王爷手里争一两年也没多大意义。
可听着楚辞那句“谢谢您”,他心里跟被人洒了把辣椒面似的,火辣辣的,不是滋味。
楚辞的后面的话更让他不是滋味。
她说:“陈伯,我才刚长大,您得多陪我两年啊。”
那就再多活两年吧,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还没个归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