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推,“小伙子挺上道,走,姐姐请你吃饭。”
打那起他们再没提过那件事,插科打诨照旧不误。
可这回,林琪主动提起了林安然的病。
“今天上午我去他家找他,正好碰上他在房间里打针……楚辞,他骗我们,那针管细的很,比医院的细了不知道多少倍。”
还挺委屈的语气,楚辞闷笑,“那下次我们一块教育教育他。”
林琪难得地沉默了,几秒过后突然说:“可是我心里好难受啊……扎完针他还对着我咧嘴笑,有什么好笑的,好好的人满身都是针眼,他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楚辞抿唇,隔着重树影,陈伯正拉着秦沐阳唠叨,老年人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温暖醇厚揉进夜风里,她的心一片柔软,“那以后我们不欺负他了,行吗?”
林琪思考片刻,如实回答:“不行,看他那欠揍的模样,是个人都忍不住。”
瞧瞧,这才是林琪那个没良心的能说出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