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,那本将军就命全军缉拿郑权,邹大侠愿做先锋么?”
邹吉道:“在下愿往。”
于是三面墙顶包括屋顶屋瓦之上的伏羲军,个个张弓搭弦,登时箭雨纷至。郑权和他的几十名捕快都拔出剑来挡箭,但箭矢太多,就有几位捕快已然肩处中箭。却也只能忍痛继续抵挡。
蔡元见第一轮箭雨无伤大雅,便忙命众甲士继续张弓搭弦,发出第二轮箭雨。众甲士领命。
很快,七雀门的几十位捕快刚刚抵挡住第一轮漫天箭雨,第二轮竟接踵而至。众人没法,只得提剑续挡。
可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,郑权想着擒贼先擒王,可蔡元身边俱是高手,并非那么容易。或者直接跃上墙头,就能逃出去了。便下令让众捕快一齐往墙上飞,众人领命,便纷纷脚底离地,奋力上墙。那蔡元见他们要逃,而那七雀门的捕快本就轻功不弱,剑法不低,皆可以一当十。
他们跳上墙头后,虽遭甲士长刀挥砍,但大多数都体肤无缺。反而将那些甲士一剑刺死,或是打下墙底。
但墙顶甲士颇多,且墙体宽实,倒下十几位甲士并不要紧,后面自有甲士补上。
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伏羲黑甲。
而这些七雀门捕快起先都被伏羲甲士以犒劳之命分散开来。统共数百捕快,竟被领进十几座院落之中,且每座院落皆有伏兵预先埋藏齐备。
待他们进院之后,都一齐杀出。每一所院子都藏有数千兵甲。
此次蔡元将整座伏羲城的军士全数集结起来,多达数万之众,俱往北开拔而去。
此时全都驻扎在蒋家庄内,这些个被分散开来的七雀门捕快中了埋伏,正在浴血奋战之中。
且说那郑权领着手下人,都欲逃离当下这所院落。
然伏羲甲士委实源源不断,纵然郑权有足够的本领可以迈过高墙而去。但手底下的兄弟们各个身陷险境,自己岂可弃他们于不顾。
于是郑权一脚一个,将那些甲士纷纷都踹下墙去。甲士们于是都来攻杀郑权,他们很是清楚,只要杀了这个领头的,其余人都成了待死鼠辈。
但这个领头人一直除不掉的话,他们的阵脚就不会乱,即使只有寥寥数十人,亦坚不可摧。
郑权迎面见众甲士都来砍杀自己,便知其故。他自是不会贪生怕死,但也不能服软任人宰割。因为他深切地知道自己一旦倒下,这仅存的几十位捕快都难有生机可还。
他已然造成难以饶恕的过失了,纵然他能安然逃离,到了门里定然还是逃不过追责。
最终的结果都逃不过一个“死”字。
可不论于公于私,他不都不能作弃,能救一个是一个,只要有一个兄弟能逃将出去,并将柳倾城已然叛变的消息传达到京。让六雀莫掌使能早些防备,也算是值得了。
于是郑权运足内气,拳脚并至,将前来砍杀得甲士都杀退到墙下。带领着众人拼力往外突围。
有他在,众捕快便有条不紊,信心倍增,杀气腾腾。就有十余位捕快当先翻过墙去,到至院外。本以为可以安全脱逃了,然墙外仍旧有甲士在等着他们。
众人刚一落地,就又见近处飞来的箭雨齐刷刷而至。
众人猝不及防,伤及大半。
站在墙上的郑权见到后忙跳下墙来挡在墙下的几位捕快身前,拿起剑挡住飞射而来的箭矢。
再令墙下墙上的捕快随自己冲杀出去。
众人斗志昂扬,都跟着郑权一齐往外杀。
前方的甲士见他们飞速而来,情知再度放箭已是来不及了。
于是都抄起家伙什,也就是拔出腰间佩刀,都与他们拼杀在一块儿。
那一伙甲士得有数百之众,而这里括上郑权在内此时也就二十余人了。
纵然他们如何地英勇无双,加上先前已是耗力甚巨,这会子对付这数百之众当真是吃力得紧。
但郑权等一干七雀门捕快怎会屈服。两股人拼杀之际,只见刀光剑影,嘶喊齐鸣。
满地都是躺着挣扎的伤兵。外加少许的捕快,然就算如此。七雀门的人也所剩无几了。
众甲士将他们围在垓下,众捕快们背靠着背,都十分紧动。郑权喘着大气,面目狰狞,死死盯着周围。
情知自己今日已逃不过一死,眼前这数十人看来也没法逃出一个了。这帮伏羲军是要斩草除根。
也不知其他兄弟能否有生还的可能。但这些已是不重要了,毕竟凭六雀莫掌使的本事,出了这样的大事,他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还有谁是内奸,谁出卖了自己。
眼下他唯一担忧的就是莫寒,就算如此,他也无能为力。虽说他也抱有一丝希冀,想着柳倾城毕竟莫寒是一对儿,不至于斩尽杀绝的。但人心难料,正如今日这样的局势,自己也是始料未及的。
此时此刻,郑权也想通了,自己没命可活,从入门到现在,也有十几年了。自己心满意足,虽死无憾。
在这最后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