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怒火万丈,朝何月芙道:“我定要救倾城,师姐,该怎么办?”
何月芙道:“你平日学的,都忘了不成!还要来问我?”
莫寒当即会意。两个人就此迈开步伐,朝尤老三处奔来,不论如何地箭如雨下,都似乎伤不了他二人分毫。
而那尤老三却胆战心惊,只因他二人越发地离他近了。
一个尚且不敌,又加一个世外高人,这更是难以相抗了。
没别的,尤老三只得催促着部下赶紧挡在自己身前,说什么也不能让莫寒救到柳倾城。
然何月芙莫寒行速如风,众人根本摸不着他二人一根毫发。譬如众人见到莫寒奔来时,便全身心并力对付莫寒,却不闻何月芙早已从侧旁穿身而过。
待到察觉之时,忙着来战何月芙,却哪知莫寒又跨过众人头顶,又近了尤三一大步。
一时间众人是忙前忙后,忙左忙右。莫寒与何月芙却只会是越发得逞了。
尤三虽被他二人弄花了眼儿,但见这等情势,心知帮中弟子恐难抵住,唯有先逃为上。于是等不及就要逃了。
却已是来之不及,莫寒已然赶上。二话没说,冲着尤老三就一个穿云脚踢将过去,尤老三没防备,竟被他踢得个底朝天。把个柳倾城丟滚在地。
尤老三正觉不妙,情知柳倾城一失,自己更是难有胜券。便要起身去夺,哪知却见何月芙闪到柳倾城身边,蹲下将她扶了起来。柳倾城经此一摔,也展眸稍望。见扶自己的是何月芙,便忙拉着她的手喊道:“何姑娘,你快去救莫寒,莫寒他...”
讲到这里,柳倾城只记得她昏睡前的那一刻,莫寒早已被黑风帮弟子围杀了。边想泪水边滚滚而落。
何月芙见她如此,不知为何心里竟是五味杂陈,却又颇为欣慰,只笑向她道:“寒师弟有你这样一个红颜知己,真乃他之福运呀。”
柳倾城泪眼婆娑,道:“说这些有什么用,莫寒都...他定是不在了...对了!他的尸身在何处!我就是扛也要将他扛回京都。”
讲至此处,忽闻得哑然一笑,柳倾城一时反应过来,觉知出此声颇为熟悉,忙转头一看,竟是莫寒。
只见莫寒笑道:“你既这么说,回去的时候,你必得当真扛我才行。我也不必多费脚力了!”
柳倾城惊道:“这..这是...”
何月芙笑道:“你也看见我了,难不成我会不救他么?”
柳倾城这才恍悟,见到莫寒,眼里自有数不尽的欢喜,只是泪水流淌地更多了。
莫寒见他如此,便心疼不已,急道:“倾城休哭,我定为你出气!”
讲完便看往地上,哪知地上空无一物,再抬眼远看,只见尤老三早已拍着裤子上的灰尘,徐徐欲溜。
莫寒恨得飞过去又一脚将他踢翻,那尤老三倒在地上叫苦:“这一脚不成,又来一脚?能不能换点新花样!”
莫寒拎起他一顿暴打,口内还骂道:“还要新花样!我满足你!”
尤老三被打得苦不堪言,却见黑风帮弟子没一个敢上来搭救的,便忍着疼骂道:“你们都眼瞎啦!看不到我被打吗!”
众人这才拼力来救,何月芙早挡在头里,不令黑风帮弟子前进一步。你道她是如何做的?拔出腰上长剑,横剑一扫,立漫起扬扬尘土。
众人瞧不清朗,一片混乱。何月芙趁机闪身进去,剑到之处,皆是痛嚎。
尤老三被打的同时,见到何月芙这般本事,更是傻了眼儿。莫寒只笑道:“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
未及等尤老三回应,便又是拳打脚踢的。将尤老三霸占柳倾城之恨,尽数泄放而出。
尤老三深知莫寒何为,却也不跪地求饶,反而嘴硬道:“你殊不知我早已将你的心爱之人上下其手,那可真是受享极了。”
莫寒更为恼怒,又多出几分气力,将尤老三打得死去活来。
不远处蔡元虽说与这尤老三素无瓜葛,且时常不满公孙略亲近江湖人,自诩军中壮士甚足,何需江湖草莽之辈相助。便也嫉恨这尤老三。
但此时不同,尤老三虽招人厌烦,却与自己属于同一阵营,自当一致对外才可。
当下之计,当是拿下莫寒等人方罢。
却也不顾黑风帮人的性命,只令众军士放箭,这回是千人张弓搭箭,射往莫寒与何月芙,连同尤老三与其黑风帮弟子都不放过。
何月芙深知不妙,待箭未放出之时,只拿出口哨来对着云空狠吹。
哨声传出空外,众人皆不解何意。
却忽闻一声长啸袭来。吓得众人抱头鼠窜,只因从未听过这等怪声。
既不是农家鸟雀之声,也不是雄鹰叫嚷,只作珍禽异兽之音,如此岂有不躲的。
尤老三却似乎颇感熟悉,立马反应过来,这正是当日崖下茶树边所听白雕之声。又死眼盯着何月芙,立想起她是白雕的主人,那个尘外之高人。
便知不妙,忙朝蔡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