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胜方起争执,还请诸位去回雁楼暂住,稍后等到判定结果出来了,还得再劳烦诸位了。”
那些江湖人听至此处,觉着自己还有希望,便笑盈盈地服从安排,去那回雁楼暂歇。
第三日是二十几人比武,比胜一十二人。
第四日是一十二人比武,比胜六人。
第五日是六人比武,比胜三人。
余下三人为一百人之中武艺最为高强的三人了。判定官呈报奏折着人送到皇宫大殿,梁帝看过后很是满意。
便下谕令说明日即要出宫观武,让上骏侯备齐护龙军卫。
莫云天领旨,便将梁帝的口谕传给冷副使蓝袍冷厥。冷厥会意,当即着蓝衫传令,立即飞鸽传书到擎天谷调兵。
蓝衫领命,书信一封用细绳绑于鸽爪之内,放鸽飞天。
白鸽飞林穿云,达至城外深岭擎天谷中,谷内卫士接鸽看信,立即呈送给鹿元生决断。
鹿元生看罢信件后,急调三千狱卫,分五波徐徐出谷,沿下路缓缓挺出山岭,往京城方向行去。
纵然他们小心行军,也逃不过躲在暗处的诡士。各处诡士确定了出谷狱卫的人数后,急忙忙下诡道通禀天寿星。天寿得令之后立马将本部诡卒聚集在一块儿,埋伏到直通擎天谷的地下深诡之所,随时准备行事。
另一方面,诡士通过信鸦传信,迎湘馆后院柴房外有诡士负责接信。送到高婉手里供她瞧看,高婉嘴角一扬,朝那诡卒道:“好,待明日确实了那狗皇帝出宫,再等我号令行事!”
诡卒接令,正要走开,高婉又道:“你再去外面到回雁楼通知莫放,让他过来相会。”
诡卒应下,忙飞身出去,跳过院墙,直往回雁楼行赶。
却说莫放白天见最后六人双双比斗得如火如荼,心想这最后留下来的三人明日定会继续比斗,而这圣上依然没有要出宫的意思。
于是飞上屋檐问冷厥道:“圣上明日出宫吗?”
冷厥道:“在下并未收到此等消息。”
莫放道:“这比试都到了这等时候了,圣上还不出宫?”
冷厥道:“这就不清楚了,在下不敢揣测圣意,公子不如问问莫侯爷,他兴许能知道呢。”
莫放一听“莫侯爷”仨字,就没了气焰,只得下去继续盯着。
到了昏时,他又去问了冷厥,冷厥还说不知,却疑惑着道:“我说三公子,你干嘛这么关心圣上是否出宫啊!”
莫放眉色紧动,只道:“我随便问问,好奇而已,干你屁事!”
说完就又落身于地,自顾自地去了。
那六人终于比武完罢,果留了三人在场,无一场打成平手。那三人欢欢喜喜地去醉生楼吃酒去了。
莫放则是垂头丧气,回到回雁楼,叫了酒食,倚着窗,对着红日长吁短叹。
打开门又见这六七十个比输了的江湖人士在那高谈阔论,乐享酒肴。
莫放心里猜不透圣上出宫的日子,唯有明日再行查探。
本想着出去闲逛透透气儿,忽听得那伙人中的一位年轻男子在那讲道:“咱们这回来这里比武,败输给别人,就算回去了可怎么向家人朋友交代呀!”
他这句话好像戳中众多江湖人的心伤,有人应道:“那能怎么办呀?咱们学艺不精,输了就是输了,丢人就是丢人,回去了只有受别人的冷眼喽。”
还有人道:“那城领不让我们出城,非要在这回雁楼打点好一切来招待我们,咱们这白吃别人的,比武又输了,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干嘛?”
又有人接道:“你没听那城领说呀,此次招武结果未知,能否入选不是单靠比武决定的,还有另外的考校法子。”
先一人道:“那还有什么法子呀?”
最先的年轻男子道:“你们有所不知,这北境军情堪危,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各位虽不曾读多少书,也不曾考个什么武状元,但都是身怀各艺,不容小觑的江湖好汉。纵然比武输了,那也是能为朝廷效力的。
如今山河飘摇,时局动荡,我们纵然武艺低人一筹,但比起那些带兵的先锋将军,可是强得太多啦!所以朝廷不忍心放我们归去,不日我们必能堪当大用!”
他这一句话说出,众人恍然大悟,俱都拍手称绝,站在门边的莫放也不禁心生赞叹。
据他所说,这场招武或许并非择优而入,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这些江湖人或会皆为朝廷所用。
无非就是按什么官职,放哪部行使,这才安排这场招武大会,至于为何不讲清缘故,莫放却是不知。
正想处,那伙人中又有人对那年轻男子道:“小兄弟,你如何能这般清楚?”
那年轻男子道:“我表兄在京城里当官儿,我这都是从他那里获知的小道消息。”
那人道:“原来如此,照这么看来,我们江湖人也能精忠报国了?”
年轻男子道:“那是自然,众位都是我大梁的绝世奇才,若不派上用场,可真是太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