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要找你一较高下,让你看看到底谁更厉害!”
天寿差点没笑出声儿来,只道:“公子盛情相邀,在下怎敢推辞?待将吕姑娘救出来之后,在下定奉陪到底。”
莫放站起来说:“好!这话可是你说的哦?到时候等着瞧!”
说完便要爬上石梯,一步一步往上攀,天寿跟在后头。这地洞并不算深,莫放只爬了五十左右节的石阶便已达顶部。
这时他小心露出项上人头,朝洞外四周瞅了瞅,只瞧见黑沉沉的一片,似乎是一片树林,还有数不清的乳石。
他脚下的天寿急道:“公子上去吧,没人会偷袭你的。”
莫放不屑地道:“我知道!不用你提醒。”
言毕就双手撑着洞沿两边将腿脚提上来,就此出了洞,接着天寿也出来了。莫放放眼望去,这里倒像是深山老林,总有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唤,还有蟋蟀蛙虫数之不尽。
莫放少有出过侯府,一下子见到这陌生之地,听到这些嘈杂的夜莺笙歌实在有些不自在。
但他也不能露怯,只朝天寿道:“这是个什么鬼地方?!”
天寿道:“这里就是公子一直想来的地方啊?”
莫放有些犹豫,道:“这里真是我要来的地方吗?”
天寿点头道:“是的,不错,肯定是!”
莫放盯着他道:“我书读的不多,你不要骗我!”
天寿一本正经地道:“在下书读得也不多,不敢骗公子。”
莫放疑惑着道:“书读得不多会被骗么?”
天寿道:“也许会,但一定不会被没读过书的骗。”
莫放急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读过书?万一你跟我打趣呢?”
天寿冷着眼儿道:“是你先跟我打趣的!”
言罢又道:“公子是在过家家吗?!从刚才到现在,你就没消停过!又是腿酸了背疼了困了乏了,靠着墙歇,躺着地歇,这里歇那里歇,惹急了还要回去歇!要不要回去的时候在下陪公子再玩儿一次啊?我们这是把着性命刺探敌情!不是背着书匣子上学堂!很过瘾是吧!”
说得莫放一愣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幼稚。瞧这天寿好像憋了很久的怒气,只得向他示好道:“你也别介意,我向来是这个脾气。你要是不顺心,早些说出来也就罢了。不必一忍再忍,弄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。来,咱们继续,接下来该干嘛?”
天寿长吁了一口气道:“要不是高姑娘有嘱托,我才不想管你呢!公子来这里不是要瞧一瞧擎天谷吗?你从这儿沿着那条蜿蜒小道,约莫穿上两三个林子,绕过一条溪河。到了一大块墩石上,就能从上方眺望到整个擎天谷了。”
莫放惊道:“蓉儿就是被关押在谷内吗?”
天寿道:“不然嘞?她若不在里面我们来此处干嘛?喝西北风啊!”
莫放看着他道:“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!”
天寿很想来一句:“我还不是跟你这吃岔了药的蠢驴一样!”
但他不想多费口舌,只稍加收敛道:“好,我陪公子前去。但公子要记住,到了那里绝对不可声张。擎天谷附近时有黑衫出没,当心被他们察觉到而暴露了自个儿。一旦曝露了,后面可就麻烦了,搞不好会影响大局!公子该明白的罢?”
莫放疑道:“你说的黑衫是.....”
天寿道:“七雀门专门负责守官擎天谷的黑衫守卫,公子不知道么?”
莫放急道:“我哪儿不知道?我当然清楚了。”
又道:“好,事不宜迟咱们走吧。”
二人就照着路形,走那条蜿蜒长道,再穿林绕河,终究来至大石墩子上。天寿让他蹲下身子,只管趴在墩上往下俯视。莫放有些不情愿,但这也是为了不轻易被人发觉,也只好听从他的了。
扫眼过去,果然是数十座台坛陈列于眼下。只是碍于夜晚瞧得不够细致,莫放看罢之后,心中还有疑问,便问向天寿道:“既然寻到了这里,为何不直接冲进谷里救人?”
天寿回道:“这擎天谷防备甚严,从外面根本没法儿得手。”
莫放怒道:“那你还带我来这干嘛?看风景吗?你是不是耍我啊!”
天寿急道:“不是公子你吵着要来的吗?怎么成了我要带你来的了?”
莫放强辩道:“我要来你就带我来啊?我现在要杀了你,你是不是也随便给我杀?我来这里你不知道是有何目的吗?我是来救人的!你既说外面攻不进去,那还劫个屁的狱!回家洗洗漱睡吧!”
天寿道:“像公子这样的急性子,我看甚么大事也成不了。真不明白高姑娘到底看中你哪儿了?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莫放怒道:“你说谁败事有余呢!啊?我这不过是抱怨几句,你就受不了了?我看你才是败事有余差不多!”
天寿憋着怒道:“我不想跟你争辩,总之用屁-眼都能想的出来,我们怎么可能从正面进攻?那必是要另寻他路的,而且已经有了万全的谋划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