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担忧。
只朝天寿道:“喂!你先停一停。”
天寿走了一半,回过头来道:“公子,怎么了?”
莫放指着密门道:“你瞧瞧,那门还是开着的。”
天寿异道:“开着怎么了?”
莫放急道:“那岂不是甚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?”
天寿笑道:“公子不用管这个,咱们还是走吧。”
莫放道:“不行!这个怎么能不管?首先我连这个院子是干嘛的都不知道,这里会不会有人出没也不清楚。即使这里少有人来,我们也不能就让这门敞开啊!
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刚刚瞧你摁了椅板下面的按钮,与我们府里的一致。是不是另外一把椅子下面的按钮是关门的?我去将它关了吧。”
说完就要走,天寿忙轻声将他喊住道:“公子且慢,公子现在出去将门关上,公子又当如何?被门关在外面吗?”
莫放一想也是,只怪自己过于急躁,便冲天寿道:“那该怎么办?我不去,这门又不能自己关上。你这也太不谨慎了吧!我可是赌上很大的赌注才跟你们一起行事的,你们要是这样办事,我还不如趁早走了的好!”
天寿忙道:“公子莫急莫急,这门自会......”
还没说完,莫放却听到撼动声传来,忙扭头一看。那密门竟自行合上了,莫放惊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何....”
天寿道:“我们自然会有人帮忙的。”
莫放望向他:“你是说有人在外面?我怎么没察觉到?”
天寿笑了笑:“公子前脚进门,后脚就有人关门了。”
莫放恍悟,二人续自往前走。
这里的路形与莫宅里的相差无几。到了最里面,所见的也有一个地洞。莫放低下头将灯罩往下照了照,果然有一个石梯。
就朝那天寿说:“你们每一处据点好像都是一样的设计。”
天寿也蹲下身子,道:“公子说得不错。事不宜迟,在下先下去了。”
莫放会意,让开身子给天寿让道。天寿伸出脚在那洞边摸索一个借力点,又望向莫放道:“公子不妨给在下照照呗。”
莫放冷笑道:“你不说不需要这些么?还借什么灯喲?”
嘴上虽是轻蔑,实际却也将灯笼挪了过来,照亮了下洞的石梯。
天寿快刀斩乱麻,迅速下到底部。莫放也跟在上面,也顺利着地。
莫放是第一回下洞,在自家府宅他并未到至地下诡城。故而这是他头一遭来,既是紧张又是兴奋。
不过他手里的那盏夜灯好似没甚么多大的作用。
因为这地道里头两壁都有镶嵌在内的明灯,足以照亮整条道路。天寿瞧莫放依旧提着夜灯,便冲他笑道:“怎么样公子?这里的灯是不是比你的更加亮一些?”
莫放不服气道:“切,有甚么了不起的!”
二人又走了好些路程,中间是一望无际的地道,也拐过多个拐角。直把莫放走得腿酸腰痛,强行喝止,之后歇息了小半刻,才续自行进。
夜晚明月当空,他们二人却无福赏观,只得在举首不见星辰的诡道之内毅毅穿行。
却说上骏府内,周夫人与莫寒见莫放吃得这样匆忙,又听小厮来回禀三公子已出府而去。
周夫人便有些不自在了,但她身子弱,也没精力管这些,只是朝莫寒道:“你哥哥这是怎么了?这么急着出去干嘛?”
莫寒亦觉可疑,他深知莫放白天出去,晚上却也出去。他本不兴管顾这些,不过现在倒是要追根溯源了。
可纵然如此,也不可让母亲操劳担心,于是回她道:“母亲勿忧,许是哥哥太辛劳了,晚上出去走走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周夫人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,可这么着急不太像啊?”
莫寒道:“母亲别管了,咱们吃咱们的。”
膳罢,莫寒扶周夫人进房。之后有些放心不下他这个三哥,可有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。正当他上下不决,踌躇不定之时,他的屋子门边走进了一个人儿。
莫寒一怔,随后转惊为安,暗知如此轻得没声儿的步伐,必是蓝袍冷厥。
那人影渐渐显现,果然是一身蓝袍。冷厥边走边笑:“看来寒公子的功夫差劲了不少,连在下登门造访都带是后知后觉的。”
莫寒道:“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么?再说你从没离开过侯府,怎算登门拜访?”
冷厥笑道:“看来是在下小看寒公子了。在下的确常驻贵府,只是也不算从没离开过,就在白昼我还出去走了走。”
莫寒道:“恐怕不只是走走这么简单吧?”
冷厥看着莫寒,道:“那公子猜猜看在下走去哪儿了?”
莫寒道:“这不正等着冷大副使赐教嘛。”
冷厥稍加思忖,道:“想必公子也该猜到了,不妨说说看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冷厥见莫寒没有要说的意思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