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我们就先送她去医院吧?”用人看着栗洋铮焦急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对送去医院。”说着便连着被子一个横抱起,放进车里,直奔医院。
在急诊给姜纯纯挂着吊瓶的护士,挂完吊瓶便走向栗洋铮。
“你是病人家属吗?病人已经烧了将近一夜,你知道吗?你要是再晚点送过来,可就成为本院第一个因为高烧休克的姑娘了。”
“她情况现在怎么样?”听护士说这么多他只听到了休克这个词,自己便更加自责。
昨晚就不应该跟她去后花园,明明看到她有些着凉还是折腾她了大半夜。
“年轻人,节制点。”护士只是看了一看她脖子上的吻痕便明了。
说着看着手中的病例问道,“她是叫姜纯纯吗?你是她什么人啊?”
“我应该算是她未婚夫。”栗洋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应该是都是家属吧,男朋友应该不能算是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