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来,真不是一般的疼。楼总坐在对面也不问话,只是翘着二郎腿抽烟,左脚一转一转的。楼总的脸刚好背着光源,除了一点薪火闪烁,完全看不到表情。才五分钟,谭朗的两腿就开始打颤了,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子,不停往下掉,身体明显吃不消,全靠意志在扛。十分钟后,谭朗脸色傻白,牙关紧咬,整个人开始有点晃了,内心的最强意志一分为二,一个主战,一个主降。十八分钟后,主降的意志于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上风,谭朗招了。
楼总是一个性情凉薄之人,貌似朋友不多,路子极野,整个酒店也没几号人能入的了他的法眼,其中恰好就有采购部的部长,权哥。权哥膀粗脸圆,两到眉毛酷似关二爷的卧蚕眉,只有半到蚕尾,很写意的贴在一对小眼珠子上面,大鼻子红鼻头,油光满面。权哥经常回故意找茬,假装某个账目不对,等那丰盈的女文员贴身过来看时,右手偷偷绕到她背后,摸大腿,掀裙子…有时甚至和采购部的老黄赌底色。文员娇羞不已,又无可奈何。就是这么毛燥号好色的家伙,后来挺身而出,为了酒店,替KTV的一个小年轻扛了锅。
政法委办公室主任一职,位隐权重,即可上达天听,又可瞒天过海。轻则一笔带过,重则上纲上线。规矩之外,情理之内,道法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