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表白,可谁知道,情书还没掏出来,陈木那家伙就过来坏了她的事。
至于刚才忍不住替师兄答应拍电影比票房。
一方面确实是她脑子一热,但这又何尝不是希望能在这毕业的最后日子里,和姜师兄朝夕相处,向他表露心迹?
……
清早的阳光异常清新。
穿梭在人流中,与众多行色匆匆的学弟学妹们格格不入的姜舞,百无聊赖的迈着步子。
再有不到一个半月,可就要毕业了啊。
是回老家,还是留在京都。
旁人或许得好好考虑,可他不用。
远处,抬眼看着那帮嬉戏打闹的少男少女,那帮手牵着手的情侣,姜舞心知,自己和他们已经不一样了……
那逝去的青春,像水又像蜜。
但对于即将从北舞滚蛋的他来说,可真他娘的操淡!
……
提着两打啤酒,几袋熟食。
在和宿管阿姨长达五分钟不间断的花式扯皮后,姜舞终究还是把这些东西拎到了宿舍。
“哎,老大,你干什么去了?我们刚还到处找你来着。”
马敢见他进来,手上拎着酒和吃着,一个箭步冲上去接过。
“没干什么,这不快毕业了嘛,琢磨着马上要和大家说拜拜了,想请你们喝顿酒!”
“和我们说拜拜?”
床上躺尸的郎君,听力异常。
本来用头蒙着被子,听到这话却仿佛诈尸一般,从床上起身,目光紧紧盯着姜舞!
“就是啊,老大,你这是……”
“还能有啥,今年又挂了两科,这毕业证估计也悬了,我琢磨了一下,实在不行就回老家卖烤串算了,这大小也算个生意!”
“啥,回家卖烤串?老大,为什么呀?你跳舞这么好,怎么着也能在京都混出头的,干嘛回老家?”
“你小子少吹,我这一没人脉,二没毕业证,在京都估摸着也混不出头!
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。”
姜舞笑骂着拍了拍马敢肩膀,“不过,你们这帮货,也都没比我好哪儿去,我走了,你们可得好好的!”
“说啥呢!谁不知道刚开学那会儿,就属老大你最努力,平时练舞,你起得最早不说,更是风雨无阻的,这些我们大家可都看在眼里!”
“要不是那狗娃养的任辉是个看颜值的货,去R国参加世界舞王大赛的机会,怎么可能给薛光……
哼哼,那小子现在是风光了。
可要不是老大你替咱北舞争取到这机会,比赛名额能轮到他?”
“嗨,这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,还说出来干啥?没劲!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麻杆的话,却又一次勾起了姜舞的回忆。
他想起刚上大学那会,从小地方出来的他是那么努力……
紧紧抓住每个机会,就是为了能当回主角。
可最后呢?
竟然因为颜值问题被刷了下来。
“要我说,舞爷你就去h国随便整整,到时候回来,肯定能把那帮家伙甩在后头!”
郎君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你小子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老子凭本事吃饭,才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姜舞笑了,苦笑。
要整容他早整了,舞王大会那会儿,要是他松了口,还能轮得上薛光?
要比舞蹈,他能甩那货十几条街!
“好了,我说麻杆你也别这么伤感,老子回去之后又不是不和你们联系了,以后啊,想我了就过来看看,老子给你做烤肉吃!”
“还有小狼,你小子也收敛点,我走了,可就没人给你撑腰了,这以后要是再调戏良家妇女被抓,你小子就跑快点……”
“还有富贵,这俩货我不放心,你替我多照顾照顾他们……”
“老大!”
“舞爷!”
“哥!”
这一夜,仨人都哭了。
他们想方设法,想把姜舞留下来。
可舞爷去意已决,拽都拽不住,还把火车票拍了出来。
没法子。
大家就一罐一罐的喝着酒,宿舍里灯光昏暗,气氛很是伤感。
没人吃菜,就干喝。
没人希望姜舞离开。
最后,还是郎君这货脑子转得快,忽然想起了早上的事儿。
他气势一变,义正言辞的说:“舞爷,你可不能走!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姜舞大着舌头问。
短短半小时,他至少喝了半打,如今脑子里晕晕乎乎的,仿佛有无数只小蜜蜂在围着他一阵猛钉。
别看他总是一副流氓做派,但本身不怎么能喝酒。
平时也就三四瓶的量,今天可已经超了……
“你忘了,今早你说要跟陈木那王八蛋拍电影,比票房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