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田荣想邀请他大营一聚,说是发现了和山匪有关的一些重要情况,需要当面和他祥谈。
他装考虑一番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
梁烈走了不到一盏茶哈的功夫后,赵百胜也带领着众新兵向着磐石寨进发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们计划好的进行!
…………
半个时辰后,梁烈来到了田荣的驻军大营。
此刻,田荣正站在军营门口,满脸笑容的迎接他。
“梁统领,我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!”
田荣上前,亲切地说道。
“田兵总,你这么急的把我喊过来,到底是发现了山匪的什么重要情况?”
梁烈一边跟着田荣走进军营,一边向他问道。
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我已经准备好了酒席,咱们边说边聊。”
田荣拉着梁烈就往他的营帐里走。
梁烈假装成无可奈何的样子,随他进了营帐。
刚进营帐,他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地檀香味。
他没有多想便随着田荣入了席。
菜肴确实丰富,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这里面已经被下了药,搞不好他还真的忍不住,尝个几口。
“梁老弟,来来来,咱们先喝酒,边喝边聊。”
田荣上来就给梁烈倒酒。
梁烈推辞,“田兵总,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。”
“梁老弟,你看我都为你准备了这么好的一桌酒菜,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,这一桌酒菜那可是不好弄的,你若连一口酒都不愿意喝,那可就太伤老哥我的心了。”
田荣继续劝他喝酒。
梁烈心中冷笑,“这人的脸皮还真厚,明明是一桌子的毒药,硬是被他说成了人间美味!”
他接过酒杯,用神火气瞬间就把杯中的酒气化,随后假装一饮而尽。
“好酒啊!”
梁烈放下酒杯,说道。
“再来一杯,梁老弟。”
田荣立马又给他到了一杯。
梁烈没有推辞,故技重施,又干了一杯酒。
“来来来,梁烈,我再敬你一杯,就当是我没有给你接风洗尘赔个不是。”
“田兵总,你客气了,梁某区区小将,那里用的着接风洗尘。”
梁烈朝他举杯,喝下了第三杯酒。
“田兵总,这下你可以告诉我,那帮该死的山匪到底干了些什么吧?”
田荣听到这句话,嘴角尴尬的一抽,梁烈这是在当着他的面骂他啊。
“当然可以,这件事还得从两日前说起,那时,我正在军营里练功,但我突然觉得,光是一个人练功没有意思啊,我就打算……”
田荣一通乱说,梁烈听得云里雾里,觉得可笑,这家伙为了拖延时间,竟然可以说这么多的废话。
“田兵总,可否长话短说,讲重点。”
梁烈又喝了一杯酒,有点不耐烦的说道。
田荣见此,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他也不想再演下去了。
梁烈在演戏,他也在演戏,他已经受够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梁兄弟,我这个人就是话唠,接下来我长话短说。”
田荣微笑,表示歉意,假意又给梁烈敬了一杯酒。
梁烈立即回敬他,不过,就在梁烈饮酒的时候,田荣突然一掌拍向他的胸口。
梁烈早就等着他这一手,他立马假装被打飞出去。
“田荣,你这是什意思?”
梁烈气愤,突然间,他又装出一副极其震惊的表情,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。
他惊恐的看向田荣,“你对我干了什么,为什么我体内的真气在大幅流失!”
田荣大笑,“梁烈,你想知道为什么,下地府去问阎王爷吧!谷寨主,还有七山十二寨的诸位高手们,大家可以现身了。”
语毕,有十二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田荣,你竟然勾结山匪,你不怕死吗?”
梁烈还在演戏。
“怕,我当然怕死,不过只要你死了,又有谁可以揭发我呢?如今你中了散功粉,修为退到炼体三重境,今日,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田荣目露凶光,“大家一起上,弄死他!”
众人一拥而上,一时间,各种兵器都在朝梁烈身上招呼。
梁烈嘴角一撇,雄浑的真气自体表释放,似狂风又似巨浪般,将这些人连同武器,全部震飞出去。
田荣从地上爬起来,擦去嘴角的血,颤抖着问道,“你,你的真气还在?”
“当然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?我刚刚一直示弱,就是为了引你们上当,一举除掉你和七山十二寨。”
梁烈得意,俯视跌倒在地的众人。
猛然间,他发现不对劲,这些七山十二寨的债主们竟然全部被他用真气震死了!
他们就算修为再低,也是炼体境的高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