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好奇得问。
厉元蘅眼睛微垂,长长的睫毛遮挡了眼底的情绪,薄唇紧抿,整个人身上弥漫着阴郁的气息,叫人不敢接近。
“聂纤凝,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给我处理干净?”厉元蘅突然发难,望着聂纤凝,目光如炬。
聂纤凝惊了惊,既茫然,又被他神经质的质问气到,冷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厉元蘅冷哼一声,嘲讽的看着她:“我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你还在装糊涂,聂纤凝,你是猪么?”
说完竟直接推开聂纤凝,兀自走了出去。
偌大的病房陷入诡异的沉寂,聂纤凝愣在原处,一时间心绪起伏,却不晓得这股闷气从何而来。
殷朝在樊川只停留了三天,临走时又来了一次,厉元蘅更加不高兴,不过却没有任性到跟殷朝撕破脸。
聂纤凝旁敲侧击的询问,他只含糊的讽刺,半点真话都套不出来。
起初聂纤凝还在猜测殷朝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厉元蘅如此不快,不过两天后,她便没有那个心思了。
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搅和得她平静的生活地动山摇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聂纤凝神色剧变,一边去地下车库开车,一边压低声音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