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消瘦,病号服几乎撑不起来,一眼看过去,谁都会觉得他瘦得不健康。
聂纤凝自知理亏,便先开口打破这片诡异的沉默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顿了顿,到嘴的话忽然难以启齿起来,就连目光也无处安放。
忽然瞥到那本被她暴力摔地上的书还在茶几脚边上躺着,不免讪讪。
她对他的成见太深了,哪怕今时不同往日。
过去将那书捡起来擦了擦,挨着茶几上的果盘放下,她抬起头,却见厉元蘅已经转过身来,正静静的看着自己。
那目光温平得不像话,简直不像他的一贯风格。
聂纤凝却如芒刺在背,在这样安静淡然的视线笼罩下,她有种做了坏事被当场捉住的错觉。
“聂景硕跟我说了,沈愿……他还不知道这件事……不过他不知道也挺好的,不能耽搁他的事业……那个……”
明明来之前已经想得好好的,怎么说出来就全变味了?
聂纤凝垂着头,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没关系,你为了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,哪怕知道他并不真心喜欢你,也依然视他为心头宝,这一点,本人早已经领教过了。”
厉元蘅撤走目光,从她身边绕了过去,为自己倒了杯鲜榨的西瓜汁,正要喝的时候,聂纤凝忽然喊道:“你不能喝那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