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聂纤凝困惑的说:“我哪有什么匕首?”
“抱歉殷总,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。”厉元蘅回到座位,理了理裙摆,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:“殷总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殷朝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不疾不徐的收起匕首,慢悠悠道:
“实不相瞒,在下一直以为聂小姐是在下的一位故人,现在看来,是我认错人了,不过机缘巧合交了聂小姐这个朋友,殷某还是非常开心的。”
厉元蘅等着聂纤凝给他指示,对方却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我去而复返,就是为了验证这个疑问,如今心愿已了,可以放心走了。”殷朝释然一笑,而后眼底却浮现出一抹伤感:
“或许天意如此吧,当时我记忆出了点问题,茫茫人海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?”
聂纤凝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作为朋友,还是希望殷总能早日圆梦。”厉元蘅不痛不痒的提了一句,两人微笑告别。
不到半个小时的见面,厉元蘅将值得推敲的细节全转述给了聂纤凝,后者惊讶之余,心底的困惑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