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乐意管她死活,她是好是坏是生是死,都与我无关,哪怕她如你所说被人侵犯,又与我何干?”
聂纤凝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神色,她两手环胸,居高临下的睨了厉元蘅一眼。
“她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你就来找我,难不成你要我天天把她在怀里捧在手心里?
厉元蘅,她真是这么弱的人吗,还是说她根本有能力自保,却只是在你面前装腔作势,装柔弱博同情?
嗬,我觉得她真失败,不,你比她更失败,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她的话毫不留情面,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戳厉元蘅的心脏。
他像是被气笑了,嘴巴动了动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,接着,他“啪啪啪”连拍三下,仿佛听到这世上最精彩的演讲。
“说得好,聂纤凝。”他声音低沉而又危险:“我倒是没发现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口才,我真是太小看你了。
可是我告诉你,舒微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……”
“那您随意。”聂纤凝嗤讽一笑,截断了他的话:
“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你眼光差,我又不是第一次领教,提前祝你们二人早生贵子,少祸害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