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么?”
“我的确没意思,但你别忘了,是你自己说的,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聂纤凝目光无波,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厉元蘅忍无可忍了。
“你现在摆出这副丧气的样子给谁看,我告诉你聂纤凝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什么?”聂纤凝忽然插言,语气跟表情都平淡得不像话:
“厉元蘅,在外我们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互不干涉互不影响,等关起门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,我们最好一句话也别说。”
这段时间以来,她被仇恨痛苦折磨得都快疯了,她累了,也倦了,可是日子总要过下去。
唯一能令她接受的相处模式就是互不搭理,他做得到做不到无所谓,横竖她现在只当他是空气。
说完这话,她走过去把门打开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深邃的眸子平淡冷漠。
她的世界欢迎任何人,不管是好是坏,唯独厉元蘅不行。
厉元蘅在原地僵了一僵。
“好,很好!”丢下这句话,他拂袖而去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转身的一刻,他的背影无端多了几分郁色。
屋子里恢复了此前的安宁,聂纤凝微微放松了一口气,重新拿起手机,继续翻看以前的相册。
她曾经也很是爱笑,不管是跟聂景硕,还是蓝沈愿、爷爷,合照上的她总是笑颜如花,看着自己曾经天真无忧的模样,聂纤凝不自觉弯起唇角。
忽然,她的笑容凝住了。